她忽然无地自容,尴尬的站起身,说:“我不知道你会给他准备早饭……我该走了。”
“不用管他,”谢臣年抬手按住许宁夏,并未回头看助理一眼,说:“他只是来蹭厨房,这里做完饭还有佣人收拾厨房,比他自己在家省事很多。”
助理摸了摸鼻尖,闪过一抹被戳穿的心虚。
再抬起头,照旧是公事公办又恭敬的样子,对许宁夏说道:“不过今天看来不需要我忙活了,多谢许小姐照顾谢检察官。”
许宁夏未如嚼蜡,恨不得当场逃走。
等吃完饭谢臣年上楼的功夫,许宁夏收拾碗筷的同时,想了想,还是于心不忍的对助理交代了一句:“他身为检察官,已经不需要亲自应酬,往后劳烦几位留心一些,不要让他喝多。”
原本只是一句简单的叮嘱。
结果没想到助理居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说道:“许小姐,谢先生千杯不醉,不管喝多少都不会醉酒,所以从来不需要人挡酒。”
并且是助理昨晚放心让谢臣年跟许宁夏一同离开的原因。
许宁夏同样错愕。
讶然和助理对视,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一痛,抿唇移开目光盯着窗外掩饰自己眼角一闪而过的晶莹泪花。
从前谢臣年合作,是许宁夏第一次学着下厨,这才学会了做醒酒汤。
她原以为自己走后大概会有数不尽的女人上赶着给谢臣年做醒酒汤。
可现如今却得知,他对外界藏起了自己的醉意,杜绝了所有外界的接近。
居然连谢臣年的助理都不知道昨晚喝醉,那从前呢?
许宁夏脑中不禁闪过谢臣年昨夜最初看似清醒的那张脸。
从前……他又有多少次一个人默默醉酒,第二日又习以为常的工作。
许宁夏心中沉闷地呼吸不畅,按着心口缓缓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这些早就和许宁夏没关系,不管谢臣年喝得再醉,她也不该出现在谢臣年面前。
可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想到谢臣年隐忍强撑的这些年,便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们一同离开别墅。
许宁夏原本想回医院,本谢臣年声称晨晨还不曾醒过来,又带上了工作,让许宁夏只能和他们一同回了检察署。
灾后重建的工作主要集中在规划署,但许宁夏还是尽职尽责地在检查所取材够了足够的图片,预备将来发文章时需要。
刚巧下午有个会议,许宁夏带上自己的许多资料一同前往,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并未插手会议内容。
时不时记录两句笔记,低下头认真的翻看文件。
等再抬头时,发现自己对面居然多了一个人,正是关芝芝姗姗来迟,此时错愕的盯着许宁夏,带着几分挑衅。
她没想到,初次进入会议的人居然又是许宁夏。
若时间换成别人,关芝芝有大好的机会买通报道人员,若是能将自己和谢臣年营造成一对强强联手的伙伴,她就能在外界公然和谢臣年绑定。
可许宁夏……
她暗暗握紧掌心不爽的移开目光,用眼神瞪了一眼许宁夏,气恼的移开目光。
许宁夏不以为意,手中继续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回忆记录。
关芝芝等了许久也不见许宁夏有所反应,这绝不是她期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