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谢臣年把霍启赶走?”许宁夏讶然。
这才得知自己昨晚睡熟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心情复杂的握紧掌心,谢臣年为何一直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
领完药,许宁夏见晨晨短时间不会醒来,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应该为这件事对谢臣年道谢。
尤其……
想到他腰间的伤口崩裂,许宁夏心里一直内疚。
或许他伤口的恶化便是这个原因。
来到谢臣年的病房,许宁夏发现房门虚掩,并未关牢。
她下意识以为又有人来给谢臣年送工作,不禁有些气恼,快走两步气冲冲的来到门前。
看清里面的动作之后,原本打算推门的手忽然戛然而止。
错愕片刻,神色闪过一抹慌乱,心慌意乱的反手拉上房门,将那两具亲昵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彻底关在门内。
她心跳的飞快,说不清是慌乱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但总归不该出现,许宁夏反复告诫自己谢臣年和关芝芝已经订婚,就算在病房亲昵,也无可厚非。
但心里若有似无的酸胀挥之不去。
病房中,谢臣年和关芝芝两人同时朝着房门方向看了一眼。
谢臣年看到一个一闪而逝的身影,当即意识到什么,沉声对关芝芝说道:“你可以走了。”
说话间,他作势起身追上去。
关芝芝正趴在谢臣年的身上,越过他的双腿去够病房里侧的手机,吐了吐舌头娇俏说:“不小心甩出去了,还好没有砸到臣年。”
他蹙眉催促:“这里没你的事了。”
“臣年,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我只是想在你生病的时候帮一些忙而已。”
谢臣年薄唇绷紧,说:“你能做好现在的工作,就是给我帮忙。”
关芝芝满脸无辜,说:“可是我做现在的工作只是希望和臣年在一起,既然你在医院,我又为什么还要去忙工作?”
她理直气壮的撒娇,轻哼说:“那些工作本来就有人处理,就算我不做也没关系。”
谢臣年的神色愈发不悦。
冷眸落在关芝芝的身上,问道:“你在威胁我?”
她争取了规划署的工作,如今若是甩手不做,那么将影响后续的许多进度。
而关芝芝显然不在乎。
他半靠在病床上,气息猛地沉厉下来,虚眼看着微微低下头的关芝芝,气场牢牢压着她:“你想让我为上次在医院拒绝你付出代价?”
关芝芝垂眸遮住脸上一瞬间的恐惧和紧张,默默咬了咬唇。
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这么快就被谢臣年看穿
谢臣年没说错。
自从上次谢臣年在医院公开拂了关芝芝的面子,居然将她从医院赶走,关芝芝便一直心中不爽。
危机感时时刻刻告诉她,谢臣年随时可以让她走人。
于是思来想去,谢臣年当前最在意的无非规划署的项目,恰好,她早有预见的争取了规划署的话语权。
现在将其搁置,只不过是希望谢臣年哄一哄她。
谢臣年哂然轻笑,轻描淡写看着小心思藏不住的关芝芝,眉宇间神色凉薄:“关芝芝,不要太越界,我不希望你影响到我的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