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芝不受控的瑟缩一下。
强撑起气势,但难免露出几分委屈,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站在我这边,不要再理会那个许宁夏了……”
她咬了咬唇,湿了眼眶:“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我只是想要赢过许宁夏,在你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她对我而,是检察署的宣传重要一环。”谢臣年垂眸,漠然淡声说。
关芝芝眼前一亮,好像听到天大的惊喜。
握住谢臣年的手腕确认道:“除此之外呢?她是霍太太,早就有了和别人的孩子,你不会喜欢这种人,对吗?”
谢臣年眸光幽暗,晦涩的看了一眼许宁夏离开的方向。
说道:“她既是别人的妻子,那么早就与我无关。”
关芝芝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喜欢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只有我能配得上你,爹地说过了,只要我们结婚之后,他就会全力支持你。”
“到时候,不止检察官,你还能成为整个港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议员,我就是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的夫人,好吗?”
她满目憧憬的畅想着,自己将来万众瞩目的站在谢臣年身边。
她将会成为这个男人身边唯一的女人。
早在当初首都时,她便一眼看中了谢臣年并为之倾心,尤其在得知谢臣年即将空降港区之后,关芝芝仿佛看到了自己随之而来的荣耀。
世人眼中通天神,她将成为那颗珍珠。
谢臣年拂开关芝芝的手,说道:“你想帮我,就不要任性。”
关芝芝咬了咬唇:“那我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重建灾区,将来这份功劳我们一起瓜分。”
谢臣年蹙眉提醒:“不要忘了你现在应该做什么,做好你本分的事,将来你应得的功劳一样都少不了。”
“既然想和我一起登报,就不要给人落在口实。”他警告关芝芝。
关芝芝想想也是。
自己到底是谢臣年的未婚妻,而今规划署的责任落在自己身上,若是她做的不好,那些毒舌的媒体只怕要以此攻击谢臣年眼光不好。
只能不情不愿地闷声说:“好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谢臣年颔首,说道:“出去帮我叫医生过来,不要在医院久留,这里环境不好,对你身体无益。”
关芝芝感动地瘪瘪嘴,说:“我再陪你一会儿。”
谢臣年没说什么,目光幽深的目送她出去叫医生,旋即移开目光,深邃的眼底一片冰冷。
楼下。
住院楼人来人往,许多张陌生的脸行色匆匆,各自有各自的挂念。
几个人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话,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路人,随后依稀散开,身影很快淹没在人堆里。
却无人发现他们或是带着帽子遮住耳机,或是带着口罩掩饰说话的口型。
身上皆整装待发戴着耳麦,看似懒散,实则戒备的留意着人群。
若是仔细看,便发现这些脸都曾在谢臣年身边的警署司出现过,此刻便衣守在楼下,以免再出现有人对许宁夏或是晨晨行凶的境遇。
忽然,其中一人神色不经意的扫过一个路人。
他随意移开目光,实则低声汇报:“看到疑似可疑人影。”
几双目光同时暗中落在那人的身上。
这人浑然不觉,手中打着电话,对关芝芝张狂地说道:“你说好的,只要能把霍太太绑票,价格随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