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客气地说道:“一连奔波这么久,我已经小半个月没能陪孩子了,谢检察官也知道,他一个人在医院我实在心里愧疚,早就答应他今天会早些回去。”
谢臣年目光深深看着许宁夏。
她笑意不减,直接对左正南道别:“署长大人若是还有需要,可以直接派人联系我,我在线上随时恭候。”
左正南表示理解,摆摆手说:“既然还有孩子,那就不多留许小姐了,你也该好好休息。”
许宁夏顶着谢臣年森冷的目光成功逃离。
来到医院,走廊中鸦雀无声。
感受着医院死寂沉沉的气氛,许宁夏心中更为愧疚。
连忙轻手轻脚的推开病房门,打算给晨晨一个惊喜。
却猛地看到病床之前站着一个鬼鬼祟祟,一身黑衣的人影。
她浑身血液一凉,在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打开灯,室内骤亮的光线刺得那人动作一顿,许宁夏大步流星推开那人的同时大喊:“快来人!”
这人行踪鬼祟且不敢露脸,许宁夏不敢深想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红了眼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竟然孤身一人暗中那人,和对方厮打在一起。
“啊!”
那人的手腕被许宁夏制住,痛的惊呼一声。
许宁夏这才发现对方是个女人,且听声音十分年轻。
转眼间,保安和护士匆匆赶来,三两下制住那人,许宁夏连忙往晨晨的方向看去,发现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晨晨居然毫无反应,仍在沉睡。
她一下子慌了神,白着脸求助医生:“快看看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同样不敢小觑,看了一眼晨晨的症状之后大惊失色,失声道:“不好,快准备抢救室,病人情况很危险!”
许宁夏浑身冰冷,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脑中嗡鸣一片。
在晨晨被抬走之前,眼尖的看到他手腕上有一个小红点,正是被刚才那神秘女人注射了不知名药物的针尖……
她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出了一身冷汗。
脚步踉跄地跟到抢救室,一阵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医生凝重的告诉自己,沉重道:
“情况不大好,我们还不能确定嫌疑人给病人注射了什么药,但病人的病情被加剧,现在已经出现溶血症状,再不进行干细胞移植,会有生命危险。”
许宁夏眼前天旋地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医生交流的,思绪在天上飘,肉体茫然空洞的看着急救室,看到自己忽然崩溃的站起身,一路直奔警务处,追问那神秘女人的下落。
终于得知了给晨晨行凶的神秘女人的身份。
警务人员同情的看着许宁夏,说:“已经调查清楚,这位女士曾是一位嫩模,偶然结识霍先生之后二人交往一段时间,她说霍先生情到浓时骗她会给她名分,但后来一脚把她踹了……”
许宁夏喃喃道:“所以,她知三当三,没有得到名分就记恨上了我,因为霍启伤害了她,就来报复我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