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忽然觉得荒谬。
她原本想找那女人对峙,但听完来龙去脉之后,忽然觉得毫无意义,这么一个愚蠢悲哀又恶毒的女人,已经毫无半点价值。
许宁夏自嘲一笑。
那个女人将不能上位的原因归咎于自己,可难道看不出来霍启对许宁夏同样毫无真心,不过是玩弄感情之后将其踹开的借口?
许宁夏恍惚间从警务处离开,站在门外冷了半晌,任凭冷风吹灌头脑,浑身冰冷的同时,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反手给霍启打去电话,开门见山,冷声说:“霍启,你知不知道你的人都做了什么?”
“你是说那个嫩模?”
霍启早先已经在警务处调查时得知了这件事。
见许宁夏质问,说道:“你的bb不是没出大问题吗?没出事就好,最近我很忙,不要来打扰我。”
他还在因为当初救灾时许宁夏暗中抬落楠而埋怨许宁夏。
此刻见许宁夏心急,他无动于衷。
许宁夏顿时红了眼眶,咬牙怒声问道:“我的孩子被人注射药物,差点有生命危险,这在你眼中也不值一提吗!”
霍启说道:“但不是没出事吗?再说,他本身就在住院,还不是因为他本身身体不好,这才情况危急。”
“霍启,你――”
“没事就挂了,以后少因为无关紧要的事联系我。”
他不等许宁夏说完就敷衍挂断电话。
许宁夏看着黑屏的手机,心中愤怒又绝望,靠着墙壁艰难的支撑身体,垂下头心中茫然又无助。
内疚如海浪,将许宁夏吞噬。
她落寞崩溃的靠在墙边,双眼无神空洞地看着远处,脑中一片空白。
于此同时,医院发生的事如实传到谢臣年耳中。
他此刻正在应酬,检察署和规划署最近合作密切,应酬和加班应接不暇,自从火灾之后谢臣年几乎无时无刻不再连轴转。
一个人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谢臣年几乎变了脸色,沉声问了句什么,吸引了应酬中其他人的注意。
纷纷好奇的问道:“谢检察官还有事在身?”
谢臣年神色恢复自然,歉意的说道:“家中出了些事情需要处理,诸位继续,我先走一步。”
几个下属欲又止,助理低声劝道:“谢先生,接下来的会议很重要,您这种时候离开会传出失职的风险,当心被人抓住把柄。”
谢臣年在众人面前神色如旧,闻微不可察的露出警告神色,说:“注意你的分寸。”
助理心中一惊,忌惮的闭上嘴。
眼看着谢臣年离开包厢之后,冷淡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眼底蓦然闪过肃色,沉声吩咐道:
“交代警务处,这个女人非法混入医院,携带危害性药物危害社会,仔细审问,免得放出来几乎危害儿童。”
这话说得已经很重,几乎给那女人板上钉钉许多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