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峥象是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不应该。
对许宁夏笑眯眯,等着她的回答:“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应该称得上一声朋友吧?许小姐怎么看?”
许宁夏笑得温和而客气,是和节目上一模一样的假象。
对陆泊峥说道:“能被陆公子称之为朋友,是我的荣幸。”
陆泊峥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许宁夏语中的疏远,惊喜地笑道:“许小姐如今是那位威风正盛的谢先生身边的红人,能得到你的认可,才是我的荣幸。”
他用期待的目光等着许宁夏的回答。
许宁夏抿了抿唇,说道:“网上的流蜚语都是无稽之谈,陆少爷分明是最清楚媒体空穴来风的受害者,没什么好在意的。”
“哈哈哈……”
陆泊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着摇头感慨,望着许宁夏的目光越发幽深:“你太有趣了,许小姐。”
整个港区谁不知道陆泊峥的荒唐和风流。
经常将他和霍启放在一起比对。
甚至,霍启还是那个已经成了家稍微‘收心’一些的。
更衬得这番话假的令人发笑。
但偏偏是一句恭维,叫谁也跳不出错。
许宁夏淡淡抿了口茶水,不去回应陆泊峥古怪的态度。
陆泊峥却不依不饶,对许宁夏继续试探:“对了,许小姐的新闻发布会声称你接下来会和检察署一起工作?我能好奇一下许小姐的工作内容吗?”
许宁夏左右为难,思索着如何回答。
干脆斟酌着公事公办的如实说道:“如新闻所说,只是为检察署宣传司法工作,增强民众对司法的信任,如果陆少爷有需要指点的地方,我很荣幸。”
陆泊峥眯了眯眼,正要说些什么。
忽然一道尖锐的警铃声打破了咖啡馆的沉静气氛。
几人向窗外看去。
见几条街之后的高楼居然燃起滚滚浓烟,隔着半座城的距离都看得一清二楚,足以见得火势之大。
许宁夏顿时变了脸色。
下一秒,她手机收到欣喜,同样是火灾的内容,是谢臣年的助理告诉她谢臣年已经前往火灾现场,让许宁夏随时做好宣传准备。
她神色凝重,对落楠和陆泊峥匆匆道别:“我该走了。”
毅然决然的往火灾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许宁夏迎面而来遇到的都是试图远离火灾区,往外逃的惊恐面孔。
她却不敢懈怠,不顾劝阻一头扎进封锁圈内,视线环顾四周,眼前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从大楼中不断撤出神色憔悴慌张的居民和商户。
消防人员和警员早就赶到现场。
但人手远远不足,现场乱成一团,恐慌的情绪和火舌一起扑面而来,置身其中的一瞬间,许宁夏便被拉入这种紧绷的气氛中,被压得人和跟着慌乱起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
躲开几个行色匆匆逃走的居民,终于看到谢臣年助理的身影,她小跑着过去:“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助理惊讶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许宁夏匆匆解释一句:“我正好在几条街外见了落楠和陆家三公子,听到消息后立马赶过来。”
谢臣年在不远处,闻拧眉看了许宁夏一眼,没说什么。
但一不发的从许宁夏手中抽出资料,对她视而不见,吩咐助理:“通知驻军方面时刻做好接应准备,再将能调来的消防全部调过来,不要让外人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