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官员打算往外逃亡转移资产,那么他的太太必然会频繁表现出此类细节。
许宁夏不需要像一个间谍那样刻意探听任何风吹草动。
她只需要记住这样的细节。
剩下的,自有谢臣年和检察署来做判断。
许宁夏听完,默默点头,说:“多谢谢先生提醒,我会记住的,往后我需要经营媒体账号,正好可以找到很多机会接触这些太太们。”
谢臣年无声弯唇,察觉到自己愉悦的心情之后又快速收敛笑意,不动声色的看向车窗上许宁夏的倒影。
她的侧脸恬静,对那道存在感越发强烈凝沉的目光毫无防备。
不知道谢臣年正在寸寸收紧他的缰绳,眼睁睁看着许宁夏即将落入谢臣年密不透风的束缚中。
往后,她属于检察署。
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
许宁夏一直在默默想着接下来的安排,无意识侧目看去,目光在谢臣年的侧脸上惊悚的停留片刻。
又很快移开,再转眼看去时发现谢臣年仍是那副冷淡漠然的神色,刚才他脸上闪过的笑意好似自己的错觉。
许宁夏松了一口气。
心想,这才是谢臣年的正常面目。
她摇摇头,连忙将刚才的错觉甩出去,干脆不再多想,对着窗外的方向闭目养神。
谢臣年将许宁夏送回医院。
一夜无事发生。
翌日一大早,许宁夏忽然收到来自霍家的消息。
她半是茫然的看着霍母的电话。
自己和霍启成婚数年,霍母主动联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联系许宁夏都免不了一番嘲讽。
今天好端端的,怎么想到给自己打电话了?
许宁夏不明所以,接听之后戒备的问道:“霍夫人,您找我有事?”
对面居然传来讪笑。
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对许宁夏客气慈爱地说:“宁夏,你在医院是不是太辛苦,你放心,我已经派护工来接你回家,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我们一起吃吃饭,叙叙旧。”
许宁夏淡声问道:“霍太太,我想你打错人了。”
对面诡异的沉默片刻。
对许宁夏讪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们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本就是应该的,你看看你这个孩子,在医院的时候竟然也不告诉我们。”
“现在你放心,会有人去病房中替你照顾晨晨,你人回来就好。”
霍母殷勤的态度对许宁夏来说,不亚于撞鬼。
她正要拒绝。
紧接着霍启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对她不再颐指气使,说道:“听说你最近的工作不错,回家一起吃顿饭吧,大家都想恭喜你。”
这下,许宁夏瞬间明了。
原来如此。
看来,今天晚上这出大戏的起因竟然要归功于昨晚。
霍家人虽然不曾参与昨天的私人晚宴,但那不代表霍家人拿不到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几个太太们一传十。十传百。
现在,圈子内都疯传着一个‘共识’,那就是谢臣年对许宁夏宠爱有加,不惜为她开辟先例,破坏了自己低调的风格不说,还将许宁夏放入了一个宣传大使的身份位置。
这几乎是在告诉我整个港区一个认知。
那就是巴结许宁夏就意味着一定程度的和谢臣年扯上关系。
就连霍家,也不愿意错过这次的好机会。
许宁夏冷笑一声,直白的戳破霍启,说:“你想让我回去无非是想让我帮你拉拢谢臣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