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落在许宁夏身上的目光几乎将她看透。
她神色躲闪,垂下眼收起笑意,又恢复了对谢臣年的车人以千里之外。
不冷不热的说道:“谢先生不需要感谢那就算了,看来谢检察官高风亮节,是我不该来……我该走了。”
“别在我面前装傻。”谢臣年神色不悦,单手不容置疑的掰开许宁夏的掌心。
眯了眯眼,开始回忆道:“医院告诉我你的孩子配型失败,现在你这是要做什么,色诱我换取好处?”
许宁夏一噎,横了谢臣年一眼。
挣脱着手腕想要起身离开:“不管我要做什么,反正谢检察官不愿意,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这一次,谢臣年随意地松开手。
却在许宁夏即将转身离开时,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拒绝。”
许宁夏猛地站定脚步。
回过头狐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施施然半靠在椅背上,视线毫不遮掩的在许宁夏身上游走。
说道:“霍太太的好意,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下轮到许宁夏心慌意乱,脸色白了又白,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整个人几乎无所遁形。
谢臣年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说:“霍太太主动送上门要求做情妇,莫非我理解错了?”
许宁夏眼底闪过一抹羞辱。
她一时冲动,本着报复关芝芝的念头,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这里。
到了这一步,忽然进退两难。
谢臣年并没有给许宁夏更多时间,抬手看了眼腕表,说:“霍太太就这么点诚意?”
许宁夏硬着头皮问:“你想要什么。”
他轻笑一声。
摆摆手,叫来助理,说:“送霍太太回香山院。”
当晚,许宁夏便出现在了香山院。
她本以为谢臣年会随意安置自己,将自己放在一个‘情妇’该有的位置上,比如说不常用的住所。
但一踏入家门,便立马认出这就是谢臣年常用的住所。
客厅随意放着几本书,阳台干净整洁,但飘着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和不甚明显的柠檬香,正是记忆中谢臣年的习惯。
许宁夏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连脚步都不自觉的放轻,像是生怕打扰了这里的安静。
而现在,自己被带入了谢臣年的私人领地。
她惴惴不安的推开卧室。
想了想,又去了隔壁的客房等候,枯坐在床边试图整理脑中混乱的思绪,反复焦躁的舔唇,试图缓解对即将发生的一切的屈辱。
她居然真的主动来给谢臣年做情妇。
而等他回来,一切顺理成章,将会撕碎许宁夏最后那层遮羞布。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等着谢臣年回来。
一直到半夜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许宁夏握紧掌心,冷静下来之后在心中盘算如何给自己争取利益,尤其要尽快安排晨晨的手术……
她听到谢臣年路过客房,回了卧室。
又隐约听到洗漱的水声。
没多久,所以我的声音再次归于沉寂,谢臣年从始至终没有来客房看一眼。
许宁夏茫然片刻,下意识看向谢臣年的卧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