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走私?”
关芝芝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仰起头无奈的笑了很久,对许宁夏露出怜悯的表情。
好意提醒,说道:“你别忘了,我的未婚夫就是检察官,谁敢治我的罪?霍太太大可以现在就报警,我刚好可以告你造谣诽谤。”
“说不定……”
她轻描淡写地晃了晃手中的配型。
笑得一脸无辜且甜美,说道:“说不定,这份丢失的配型,正是霍太太从医院偷出来的呢?”
许宁夏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
关芝芝满脸无所谓,摸着下巴说:“让我想想……”
随即,对许宁夏弯着眼睛笑了,说:“当然是因为霍太太和霍先生感情不和,自己名声败坏筹不到钱,拿不出钱给bb看病,所以狗急跳墙,将配型从医院偷了出来。”
她继续晃了晃手中的配型箱。
满不在乎的姿态看的许宁夏心惊胆颤,生怕一不留神脱手,里面给晨晨治病的东西毁于一旦。
关芝芝十分满意自己这个故事,继续笑着说:“霍太太现在就可以报警,我将这个故事告诉臣年,这次霍太太还是会被医院赶出去哦。”
许宁夏冷着脸一不发。
深深咽下这口气,对卖家说:“我已经付过定金,现在我们完成交易,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们。”
卖家只是个普通的黑市中间商。
比起听关芝芝的耀武扬威,他更在意自己黑市中的交易。
对关芝芝低声说道:“这里是黑市,我们匿名交易,你出现在这里原本已经违规,私人恩怨也不要带到这里。”
关芝芝不屑的轻嗤一声:“只是一群贫民窟的臭虫的烂把戏。”
中间人黑了黑脸。
到底没有发火,从关芝芝的手中接过配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结束交易之后,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
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关芝芝无所谓的耸耸肩,作势转身离开。
许宁夏正要惊喜的接过配型。
但就在这时,关芝芝忽然站定脚步,喜怒无常道:“不行,我想了想,还是不愿意看到你好过。”
许宁夏脸色剧变,下意识抬手按住配型。
但关芝芝动作更快,她神色骤然阴狠,对着许宁夏扬唇露出挑衅的笑,单手用力推开配型。
只听哗啦一声,配型的箱子摔落在地,箱子顿时凹陷,用来维持活性的装备也毁于一旦。
代表着配型的生命力结束,这份眼看就能救晨晨的配型,彻底没了希望。
许宁夏眼眶几欲渗血。
再抬起头,关芝芝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说:“我不在意这点小钱,忽然不想和你做交易了,霍太太还是另外找一个愿意卖给你的医院吧。”
……
咖啡厅人走茶凉,拿中介临走前一番纠结,同情的将定金还给了许宁夏。
但已经无济于事。
她徒劳地看着那份已经无用的配型,坐在地上崩溃地试图捧起来,最后只扎了自己一手玻璃渣,弄得满手鲜血。
许宁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走出咖啡厅。
等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走出来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往检察署的方向走。
谢臣年应该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