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许宁夏只能被自己踩在脚下,她在谢臣年面前深深的挫败感才得以缓解。
好像这些年无望的守在谢臣年身边的时候,终于不会有许宁夏这个影子在暗地里嘲笑自己。
这些年,她不恨谢臣年始终没有真正爱上自己。
只恨谢臣年书房中,许宁夏笑颜如花的那张脸!
一见到许宁夏的照片,就好像是谢臣年和许宁夏一起在提醒着她,她在许宁夏面前始终连个替代品都不如。
而今,终于扬眉吐气。
她终于见到许宁夏了。
发现也不过如此。
带着一个病弱的孩子,不受丈夫的喜爱,自己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让许宁夏处处求助无门。
“哈……”
她畅快地长叹一声,对许宁夏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听说配型被抢的时候很绝望吧?那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真的想救你儿子,不如试试跪下求我,或许我心情好就能放你一马――”
“啊!”
“你敢打我!”
只见许宁夏一不发的上前,抡起手臂朝着关芝芝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居高临下看着捂住脸的许宁夏,眼底没有一丝动容。
抬手又是一巴掌,两下将关芝芝掀翻在地。
关芝芝气得脑中嗡嗡作响,指着许宁夏颤颤巍巍:“你,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她作势就要厮打。
但余光忽然看到窗外经过一道身影,关芝芝的脸色一变,旋即话音一收,身体软软的再度跌倒在地。
抬起一双泫然欲其的眼,楚楚可怜望向许宁夏:“你为什么要打我?我不过是想告诉你希望臣年能安心养病,我太太有什么事可以等臣年病好了再来打扰他。”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
谢臣年缓缓走进来,眉心微蹙,看着屋内的一地狼藉。
他冷声问:“怎么回事。”
许宁夏几乎气笑,顿时明白了关芝芝的用意。
索性心中也没有和关芝芝继续争辩的念头,她吐出一口浊气甩了甩手,挺直脊背抓过身。
双目定定看着谢臣年,说道:“我与你的未婚妻有些私人恩怨,与外人无关。”
外人?
谢臣年双眸微阖,垂眸注视着许宁夏。
弯唇森然笑了:“自称是我外人的的确不多。”
自从来到港区之后,这里的人谁不是对谢臣年诚惶诚恐、极力奉承?
也只有许宁夏,分明处境岌岌可危,去还是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也只有她有这个胆子。
许宁夏和谢臣年两人无声对峙,其间流转幽深不见底的晦暗气息,既针锋相对,又似乎将所有人排除在他们之外。
外人一时竟然无法插足他们之间的气氛。
关芝芝感到了危机感。
她嘤咛一声,带着哭腔呼唤谢臣年:“臣年,我好疼,霍太太怎么会如此粗鲁,难道霍家从来没有人教过霍太太社交的规矩吗?”
关芝芝咬唇委屈极了:“可我只是希望霍太太不要总是来找我的未婚夫,这样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谢臣年扫了一眼屋内场景。
越过关芝芝,对许宁夏说:“你打了她?给芝芝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