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楠口中的帮许宁夏询问情况,自然不是大咧咧的直接上前追问。
而是暗中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查清楚了来龙去脉。
就在昨天,关芝芝和面前的办事员有过一次私下会面。
落楠一番确认,最终确定正是因为关芝芝从中作梗,这才让许宁夏的审核无法通过。
她当即气恼道:“这个人居然这么恶毒,甚至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而许宁夏则一阵沉默。
她并非不气恼。
而是猛地想到了别的什么。
此时,对上落楠气愤的目光,忽然后知后觉的喃喃开口:“我前几天见到她了,就在晨晨的配型被抢的那一天,她也出现在主治医生的楼层。”
若是以往,关芝芝见到许宁夏时必然要一番嘲讽。
可那一次十分奇怪。
她见到许宁夏,居然低下头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了许宁夏的视野中。
简直像是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当时许宁夏只当关芝芝是为了照顾谢臣年所以才会出现在那里。
可现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谢臣年和自己并不在同一个楼层关芝芝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哪?
她究竟……
许宁夏不敢深想,白着脸默默压下自己的猜测,猛地站起身,神色定定的往外走。
落楠疑惑的叫住她:“你去哪?”
“我出去一趟,”她握拳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晨晨,我很快回来,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里。”
尤其关芝芝!
她居然心思歹毒到了这种地步。
许宁夏的怒火积压已久,如今针对关芝芝一股脑的爆发,她径直出门,一直闯入谢臣年的病房。
果不其然,关芝芝就在这里。
对上许宁夏眼底的怒火,关芝芝下意识移开目光,身子本能的瑟缩一下。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扬起下巴扫视许宁夏,微微皱起的眉心显出几分娇嗔和埋怨。
对谢臣年撒娇说道:“霍太太怎么不请自来啊,臣年,我想让你静养一段时间的,霍太太怎么总是来打扰你?”
她紧接着,晃了晃谢臣年的手臂撒娇道:“医生刚才说让你过去一下,好像要和你说拆石膏的事情呢,你要不要现在过去啊?”
谢臣年并未看她,反问许宁夏:“霍太太?”
许宁夏深吸一口气,对谢臣年照旧是冷淡疏远的神色。
顺着关芝芝的意,说道:“我的确看到大夫再找您,您还是过去一趟比较好。”
这件事,她想单独和关芝芝清算清楚。
关芝芝施施然坐在病床旁,对谢臣年高傲地问道:“霍太太好像是来找我的?我们不太熟悉哦,我和你这种人聊不来的。”
许宁夏冷冷弯了弯唇角,说:“我这种人是那种人?的确和关小姐不一样,不会对别人的孩子动手脚,你这样就不怕丧良心?”
关芝芝脸色一番变换。
万万没想到,许宁夏居然是来说这个的。
她不肯在许宁夏面前示弱,干脆抬着下巴洋洋得意的承认了:
“你们配型的事情是我做的又能怎样,港区就是我权势说了算,你什么都没有,没资格出现在和臣年我面前。”
关芝芝越说越得意,终于不再掩饰自己对许宁夏的恶意。
高高地抬起下巴,盛气凌人,那张骄蛮任性的脸上满是对许宁夏的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