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对许宁夏几乎咬牙切齿的问道:“好巧啊,霍太太这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很关心臣年吗?”
许宁夏移开目光,轻描淡写说:“我在法庭的路上和谢先生一起出意外,被送到这家医院,既然关小姐来了,我就不打扰。”
她彻底拉开和谢臣年之间的距离,疏远的道了声谢,便起身离开。
“等一下。”关芝芝叫住许宁夏。
对她使唤道:“我刚才看到有护士准备好了臣年的药,正好霍太太在这里,不如你替我拿过来好不好?”
她放软语气,眼底满是恶意但声音像是撒娇,说:“多谢霍太太啦。”
许宁夏沉沉叹了口气,看着谢臣年的伤,到底没有说拒绝的话。
但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谢臣年叫停许宁夏,说道:“我去吧。”
他并未看向许宁夏,而是对关芝芝说:“我需要具体问一下康复情况,外人不如自己方便。”
关芝芝楞了一下,美眸中的阴霾越发浓郁。
对谢臣年露出甜笑,点头答应:“好啊,那我等臣年回来。”
等谢臣年走后,室内仅剩许宁夏和关芝芝两人。
她无声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告辞。
关芝芝拦在许宁夏面前,低声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你又在想办法勾引臣年?”
“关小姐误会了。”
“事实我已经说过,从法庭离开之后我们出了事故,严格来说还是因为谢检察官我才被牵连,你有这个时间,不妨多关心关心谢检察官如今的处境。”
关芝芝闻,更是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你是在对我炫耀只有你关心臣年吗!”
许宁夏匪夷所思地沉默了。
发现自己和关芝芝的确说不通,她神色淡淡的闭上嘴:“关小姐请便,我该回去了。”
“我不许你出现在这家医院!”她对许宁夏厉声吩咐:“你现在就搬出去,以后也不许出现在臣年面前。”
许宁夏轻嗤一声,没了耐心:“关小姐未免太大的口气,我出现在什么地方是我的自由,还请关小姐不要疑神疑鬼。”
她指了指自己:“我疑神疑鬼?”
旋即想到了什么,逼近许宁夏一步,挑衅的冷笑:“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的孩子消失,上一次在医院的教训还不够吗?”
许宁夏呼吸骤紧,面露愠怒:“上次医院果然是你做的手脚!”
就是因为关芝芝在背后给医院施压,这才导致许宁夏只能带着晨晨搬离医院。
险些耽误了晨晨的治疗。
许宁夏握紧掌心,低头冷冷注视着关芝芝,隐忍怒火说道:“你对我的孩子动手,这件事我记下了,接下来关小姐如果想做什么,不妨放马过来。”
关芝芝被她忽然爆发的气势惊得失语:“你――”
余光看到门窗外的谢臣年,她唇角委屈的一压。
楚楚可怜的泪花一阵闪烁,对谢臣年露出茫然恐慌的表情,无助道:“臣年,霍太太忽然变得好凶,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一只手挽住谢臣年,靠在谢臣年怀中:“我做错什么了吗?难道外面的传闻是真的,霍太太吃醋了才不喜欢看到我和你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