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恶狠狠瞪着谢臣年,做出凶狠的表情,然而脸上的泪痕却轻易暴露了她此时的不平静。
谢臣年脸色更白了几分,捂着手臂闷哼一声。
顺着许宁夏的力道被推开,痛苦的低下头,神色隐忍。
许宁夏顿时又变了脸色,这才发现他的半条胳膊都打着石膏,显然是骨折了。
而许宁夏骤然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谢臣年的这只手牢牢护着自己,她隐约听到过一身沉闷的折断声,和谢臣年强行咽下的一声闷哼。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护着许宁夏的手。
她白着脸手足无措的看着谢臣年的手臂,心下焦急,左右为难半晌。
拽着谢臣年那只完好的手臂往急诊室的方向赶,对护士说:“麻烦您看看他的手臂有没有大碍,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小护士见许宁夏这么关心谢臣年,不由得会心一笑:
“你们感情真好,刚才太太你没醒的时候你丈夫一直守着,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都没有大碍,全靠你丈夫用身体护着你。”
许宁夏出于本能想要反驳。
但看着谢臣年的伤势,着急地催促护士:“先看看他的手。”
经过一番检查,最终确认谢臣年的受伤并没有加重。
护士交代了几句,接下来需要静养。
许宁夏一一答应,然而一转身,便主动和谢臣年拉开距离。
疏远的跟在谢臣年身后,见他回到病房,静静说:“我先回去了。”
“你现在还不能走。”
他忽然叫住许宁夏,说:“这次的初步调查结果是陈俊发的相关势力担心被他牵连,铤而走险对我下手,你的处境也不安全。”
许宁夏拧眉深深的看了一眼谢臣年的石膏。
她没想到,背后之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已经不惜对谢臣年痛下杀手。
紧接着,谢臣年说道:“所以你这段时间跟我回去,是为了保护证人安危。”
许宁夏抿唇硬声说:“我和陈俊发的案子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没有我的事……我就在医院照顾晨晨,不会给他们接近我的机会。”
种种借口,都是想要婉拒谢臣年的条件。
谢臣年一眼看穿,语气微顿,再开口,又带上几分调侃:“霍太太莫非是想要避嫌,你若是心里没鬼,光明正大的和我出现在一起并不会有人指摘。”
许宁夏一噎,没好气的抬起头,想要呛回去。
这时,关芝芝匆匆赶到病房,带着焦灼的哭腔:“臣年,你怎么样?他们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立马赶过来看你了。”
她泪眼汪汪地扑进谢臣年的怀中,双手捧着石膏,心疼的瘪嘴掉眼泪:“臣年,疼吗?”
谢臣年不动声色的摘下她的手,说:“我需要静养。”
“好,我保证在这里守着你,不让其他人来打扰你。”
她径直坐在床边,满脸挑剔的打量四周,对周围的环境很是不满。
这才看到许宁夏居然也在病房。
关芝芝的脸色瞬间变了,背对着谢臣年,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扭曲阴沉,暗道一声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