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忽然感到不解,迫使许宁夏抬头看着自己,捏着她的下巴问:“你想要钱给孩子治病,现在霍启找到了医院,你还有什么不满?”
甚至,这和谢臣年预想中的并不一样。
他认为许宁夏起码不会像现在表现的这么忘恩负义。
许宁夏看出来谢臣年的意思,忽然觉得好笑,不再挣扎,问道:
“您觉得您忽然降临在霍家的公司,对霍启耍一番威风,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了?”
“谢先生,这里不是让你用来满足存在感的地方,如果你想要找一个所有人都对你卑躬屈膝的地方,大可以换一个场合!”
谢臣年越发觉得不可理喻:“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四处求着借钱。”
“这是我自己的事!”
她陡然爆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谢臣年:“晨晨也是我和霍启的孩子,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都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施舍!”
许宁夏重重喘了几口粗气,胸前剧烈起伏。
对谢臣年冷声定定的说:“霍先生,如果你想要继续看笑话的话,要让你失望了,我和霍启之间的事和外人无关。”
“外人……”
谢臣年在舌尖将这两个字转了几圈,笑容忽然变深,神色冷沉低头看着许宁夏。
蓦地发笑,摇头轻嗤一声:“霍太太原来是这么想的。”
他再次捏着许宁夏的下巴将她逼近角落,整个人气场大变,居高临下阴沉说道:“我的确想看看霍太太接下来还会堕落到什么地步,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许宁夏的泪水在眼角打转。
发狠的看着谢臣年,冷笑着说:“你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从一开始,从他忽然出现在港城开始。
他一直都在提醒自己当年的事,不断的刺激着许宁夏本就紧绷的神经。
现在的爆发不过是积怨已久。
她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谢臣年所有的怨气倾泻一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脸色忽然一白,不安的看了一眼谢臣年。
谢臣年唇角绷直,同样难看至极的脸色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恶意说道:“我等着看霍太太来求我的这一天。”
说罢转身离开。
许宁夏浑身虚脱,一张脸惨白如纸。
定定看着谢臣年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才撑起身子,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第二天,许宁夏顺利带着晨晨去了霍启安排好的医院。
她松了一口气,心上压着的那块大石得以落地。
好在最紧迫的事情终于解决了,许宁夏挤出一抹笑,在病房中陪着晨晨玩玩具。
两个人谁也没有料想到霍启居然会出现。
许宁夏戒备的看着霍启,生怕他再和晨晨闹不愉快,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医院,我当然要来照顾你们。”
“从前工作太忙,现在我要好好补偿你们,”他甚至对晨晨打了个招呼,放下路上随手买的玩具,说:“给你玩的,不要打扰妈咪。”
晨晨抗拒的看着霍启。
还是许宁夏发话,说:“晨晨先去玩吧,妈咪等下就去找你。”
他这才怯生生的走开。
而满配的笑容理所当然,看起来毫无芥蒂的坐在许宁夏对面,一双桃花眼风流迷人,问许宁夏:“昨天谢先生来公司,是找你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