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瞬间心动。
老者声称他常年在外独家,港区的别墅需要人看护,于是想要找一个出身不错可以信任的人在别墅中住着,只需要维持人气即可。
至于房租,则几乎没有。
对方的条件看似宽松,但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实在又很难,看到许宁夏之后便决定租给许宁夏。
她当即惊喜的答应。
立马着手准备搬出去的事。
却不知,对方老者挂断电话之后反手又拨出了一个电话,恭敬的说道:“谢先生,办妥了。”
――
搬出去之前,许宁夏再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晨晨的治疗方案。
自己手中的钱还远远不够。
她感到难堪,但为了孩子,主动找到霍启的公司。
说道:“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等晨晨治好病之后我会还你――”
“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许宁夏还没说完,霍启就打断她,说道:“你可以走了。”
从始至终,霍启连头都不曾抬起。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心中自我厌弃,硬着头皮说:“只要我们还没有离婚,晨晨就是你的孩子,你有责任出钱,只需要借我一笔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
霍启当即暴怒,怒而拍桌怒视许宁夏。
就在这时,助理忽然紧迫的敲了敲门,说:“谢先生来公司了。”
“什么!”
霍启方寸大乱:“他来干什么?有没有带搜捕令?检察署最近的风声……”
话音还未落,谢臣年一行人已经推门而入。
霍启强行保持着镇定,见谢臣年身边只跟着两个下属,几人并非霍启想象中的前来搜查,冷静了许多。
起身说道:“谢检察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有时间招待您。”
“路过,上来坐一坐。”
谢臣年经过许宁夏,并未多看一眼,说道:“听说最近霍先生的生意风生水起,在港区是一号领军人物,我自然要来学习。”
霍启头皮发麻。
连忙给许宁夏使了个颜色。
许宁夏低下头正要倒茶。
便忽然听谢臣年提起:“前日在医院见到霍太太,不知道孩子现在情况如何。”
许宁夏讶然张了张嘴。
霍启则目露惊喜,眼神在许宁夏和谢臣年之间打转,主动说道:“孩子现在一切都好,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治疗,谢先生不用担心。”
他心想,许宁夏还是有点用的。
居然已经开始让谢臣年关心她的野种了。
果然有点手段。
于是对许宁夏也有了好脸色,单手搂着许宁夏的腰,亲昵道:“谢先生这么关心你,还不去陪着谢先生咖啡,别忙了。”
许宁夏不得已,拘束的被推在谢臣年身边。
霍启正要在对面落座。
就见谢臣年冷不丁抬眼,对霍启语气凉薄,不见半分热络,说道:“我喝不惯咖啡,劳烦霍先生亲手泡壶茶。”
霍启屈辱的站在原地,要坐不坐,十分尴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