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年,你怎么不说话?”
谢臣年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想起抓捕的案子。
闻放下手机,语气冷淡不少:“你回去吧,检察署还有事情等着我。”
“臣年……”
他径直挂断电话,闭目养神。
而许宁夏疑惑的看了一眼车辆的方向。
这并不是会警署司的路。
没多久,许宁夏就认了出来,不解的发现他们的路线倒像是……回霍家?
她讶然张了张嘴,见谢臣年不动如山的靠在椅背上休息,车厢中的昏暗灯光打在谢臣年脸上,虽不明艳,但已经足够然许宁夏看到他眼下一点淡淡的青黑色。
给这张冷峻淡漠的脸上增加了一抹疲惫的人情味。
总算让人从他冰冷强硬的气势中,看出一点活人迹象。
港城这些天的动荡的确让许多人神情惶惶。
但最多的担子,还是落在了谢臣年的身上,是他顶着所有上层的压力要求彻查,这才给了那些背后蝇营狗苟之辈强悍的威慑力。
她轻叹一声,默默闭上嘴。
眼睁睁看着车辆驶入半山腰,经过门岗的时候司机亮出谢臣年的证件,又畅通无阻的停在霍家宅子外。
许宁夏正要开口。
谢臣年阖着眼说道:“下去吧,给住院的孩子准备些衣物。”
许宁夏心中一暖,下了车后,犹豫着说了句:“您多休息。”
他指尖微动,只听许宁夏不再犹豫的关上车门,这才缓缓睁眼,余光目送许宁夏走进霍家宅子。
收回眸光说道:“回警署司。”
许宁夏心中挂念着晨晨,在心中盘算这次只怕要多准备一些换洗衣物,最好还能带上他喜欢的玩具……
等察觉到有一双强烈不满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她这才发现霍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端坐在客厅,像一尊听审宣判的佛像,此刻怒目看着自己。
一开口,便是浓郁的不满:“你还知道回来?”
许宁夏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争执,说:“晨晨住院了,我在医院照顾他。”
然而霍母就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继续质问道:“你知不知道阿启被警署司那群走狗带走调查?他们这次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许宁夏皱着眉深深看了她一眼。
失望的转身离开,说:“我收拾东西,等下就回医院。”
“你个发姣女还敢出去沾花惹草!媒体板报都是怎么说的,丢尽我们霍家的脸面了!”
霍母气急败坏,被许宁夏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蹭的一下站起来。
竟然抄起手边的茶壶,猛地砸向许宁夏。
许宁夏汗毛倒数,几乎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往旁边一躲,但滚烫的茶壶还是擦着她的手臂蹭过去。
衣袖湿了一大片,皮肤也被烫出一片红痕。
许宁夏脸色一沉,回头怒视着霍母:“霍夫人,我的儿子住院了,还请你给自己和你儿子积点阴德,你们家究竟为什么会被检察署带走调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霍母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扭曲出许多细纹。
拍着胸脯剧烈喘了几口粗气,气急反笑的指着许宁夏:
“好啊,好啊,霍启被带走你还这样落井下石,是不是你勾搭了那个姓谢的,吹他的枕边风想要害你的丈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