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再澄清,他们也一定会怀疑自己和谢臣年的关系。
落楠的叮嘱并非危耸听。
现在自己带着孩子出来,情况只会比被关芝芝绑架更为危险。
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可不止是问一问自己和谢臣年的关系那么简单。
许宁夏叹了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就这样心事重重的睡了过去,一个无法安眠。
第二天一早,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落楠提着早饭笑意嫣然,说道:“早啊,去公司路过你这里,上来看一看晨晨恢复的怎么样了?”
晨晨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有了几分精神,两眼亮亮的:“落阿姨。”
“真乖。”
她摸了摸晨晨的脑袋,语气浮夸地道:“听说你生病后表现很好哦,落阿姨为你骄傲,快快好起来呀。”
他认认真真点点头:“我会的。”
许宁夏看着这一幕,抿唇欣慰的笑了。
她拉开窗帘,原本是打算通通风。
谁成想落楠看到她的动作脸色微变,不动神色的按住许宁夏的手,轻轻摇摇头。
许宁夏不解:“怎么了?”但还是顺从地关上了窗帘。
只听落楠压低声音说:“下面在举办葬礼。”
“什么?”
她震惊之余,猛地想起来昨天和谢臣年在病房前对峙的时候,后来谢臣年被叫走的原因的确是因为有人病危。
难道……
许宁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张了张嘴,惋惜道:“是那位警官?”
落楠轻叹一声点点头。
解释道:“你最近几天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我爹地收到消息,昨天的抓捕行动让一个重要任务逃跑,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情况不太妙。”
许宁夏了然的点点头,神色凝重。
谢臣年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轻易退缩的风格。
从逮捕陈俊发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港区的蛀虫们就处于不死不休的境地。
而偏偏……
这些脑满肠肥的官员习惯了这些年自己制定的规则,对于谢臣年的到来,一定是恨之入骨。
现在,一方被逼入绝境。
而谢臣年这方居然还牺牲了一个警员,警方同样恨得牙痒痒。
两方的争斗只怕进入白热化,红着眼盯着对方的动作,只等咬死对方。
自己还是低调些的好。
许宁夏叹了口气,将思绪收回来,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对落楠说道:“正好你来了,我去帮晨晨缴费,很快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
许宁夏往缴费楼走,眼神却不受控的往另一方瞥去。
广场上,正在举办昨天那位病危警员的葬礼,庄严肃穆的哀乐让人的心情持续沉重,道路两旁摆满白菊花,庄重中增添几分神圣。
她一眼看到其中的谢臣年。
身着挺拔肃正的制服,摘下帽子对遗体鞠了一躬,背影看起来萧瑟极了。
许宁夏脚步顿在原地,默默看着那座墓碑,心情沉重。
就在她分神之际,忽然,有人从旁边闪过,一把捂住许宁夏的口鼻。
“唔唔……”
她奋力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臣年的身影越来越模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