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许宁夏身下电波,她猜测自己在一辆行驶的车上。
她浑身汗毛竖起,强忍着身体本能的反应才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
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许宁夏的对面,有人正在愤愤的交谈:“究竟是谁泄露风声,让谢臣年把我也查出来了!”
有人犹犹豫豫:“或许,是陈俊发招了……”
“陈俊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就知道这个好色鬼靠不住,迟早死在女人的身上。”
“现在好了,好不如死在女人身上,总比被女人坑了,还害得我们东躲西藏的好。”
许宁夏总觉得开口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脑中也快速地对当前局势有了判断。
看起来,像是谢臣年手下的漏网之鱼正在逃亡。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特地绑走自己?
方才开口的那人重重喘了口粗气,忽然捏住许宁夏的下巴,恶狠狠说:“好在,我们有这个谢臣年的把柄。”
“他想拿我们开刀当下马威,那就让他自己选,女人还是前程,总要牺牲一个。”
几个人阴沉沉的笑了。
那人猛地松开手,将许宁夏甩到一旁,说:“泼水叫醒她!”
许宁夏心中一惊。
就在一桶冰水即将倒在许宁夏头顶时,她及时睁开眼,惊恐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们是什么人,放过我,我没有利用价值的。”
同时,目光飞速地循着声音来源看了一圈。
几乎立刻就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律政署的署长范立雄。
从前霍启和他们吃过几次饭,对方是少见的对女色不感兴趣,且行事足够谨慎,平时并不高调奢华的人。
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种原因,让他居然能从谢臣年的手下逃脱。
只不过,看起来也仅此而已了。
范立雄的身上早就没了当初身为署长呼风唤雨的气势,头发散乱,西装全是褶皱,眼底还带着明显的黑眼圈。
衬得整个人格外萎靡不振。
显然是因为谢臣年的紧追不舍而逃得越发艰难。
她做出害怕的模样,颤声开口:“范署长?你为什么要绑架我,霍启不会来救我的,他自身难保,也帮不到你……”
“谁说我的目的是霍启?”
谁料,范立雄对霍启不屑一顾,冷笑一声说:“霍启算什么东西,他现在自身难保。”
“我要的是谢臣年。”
他拿出几张照片甩在许宁夏面前,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居然是几年前在大陆时,他和谢臣年在一起时的照片。
范立雄胜券在握道:“是谁说谢检察官没有软肋?我看就在我面前,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而已。”
“现在让我知道了这件事,你猜我如果让谢臣年放过我,否则就杀了你,他会怎么选?”
许宁夏自嘲一笑:“你既然能查到这个,那自然也能查到我甩了他嫁给霍启,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未婚妻。”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愿意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