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我们哪能怪您老。”闫富贵好声好气的顺着。
聋老太还在走,走到傻柱身边坐下。
李阳没看错的话,刚才聋老太还朝他笑了下。
显然是把自己拉到一边阵营。
不说别的,聋老太虽说对傻柱有指望,但也是院子少数不多对傻柱好的人。
“傻柱啊,到底啥情况,你就说出来吧,纸包不住火,你能帮着瞒一时,还能帮着瞒一世吗?”
老太太算是说出重点。
而易中海早就琢磨明白,眼神在秦淮如和傻柱身上瞥,没说话。
闫富贵更是半个眼珠子看不上傻柱,更别提秦淮如。
许大茂敲个二郎腿,往媳妇窦晓娥身边靠,嘀咕起来,“我怎么觉得,傻柱在给别人担责任呢?这种蠢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这还用觉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窦晓娥不像许大茂,声调拔高,说的周围大家伙都能听见。
其他人也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我觉得聋老太和窦晓娥说的都对,傻柱可是在厂子里当大厨,还有工资拿,不愁吃,不愁穿,干啥要偷鸡呢?”
“诶呦,这点事,我早就看出来了!”
“咱们大院谁天天差口吃的?”
不一会,苗头便落在秦淮如身上。
一直没开口的秦淮如如坐针毡,感觉后背都要让人盯穿了。
贾张氏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开大会之前,她还专门跟秦淮如叮嘱过。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棒梗漏出去,偷盗这种道德品质问题,要是打小泼到棒梗身上,这辈子就洗不清。
以后还怎么活?
想到这,贾张氏用偷偷掐一把秦淮如。
结果秦淮如正着急想法子,没注意到,被掐的嗷一嗓子喊出来。
喊完,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全都盯着她。
易中海掀开眼皮,“秦淮如,你想说啥?”
“我,我,我,”
秦淮如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想啊,傻柱可是厂里的大厨,没必要偷鸡回来,这压根就说不通。”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谁,但至少傻柱洗清嫌疑了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愣了,“你这话说的?咋的,傻柱洗清嫌疑,谁偷我母鸡还没查出来?要是找不着人,傻柱就得给我赔,反正证据确凿,小母鸡还在炉子上呢。”
许大茂咬死不脱口,得不着赔偿是绝对不会撒开傻柱。
李阳心思落定。
只要许大茂坚持下去,秦淮如早晚露馅。
就在这时,易中海忽然开口,“诶,我说傻柱,我怎么前几天听说许大茂跟你吵吵起来,闹出点矛盾呢?”
傻柱正埋头想法子,脑瓜子都转没,也没想出来。
道德品质问题和偷盗公务,哪一条都不能落下来。
要不然,他在轧钢厂的大厨工作肯定得丢!
不管身上背哪一条,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易中海的一句话,算是救了傻柱,也间接救下秦淮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