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当即站起来,腰板挺的溜直,骂骂咧咧道:“什么叫顺?那叫偷!小偷!”
骂完,许大茂反应过来,拧着眉头看傻柱。
“不对啊,外面有只被烤的鸡,你傻柱锅里还炖着一只,哪只是我家老母鸡?”
本来出来一只鸡,傻柱的嫌疑还比较大。
现在冒出来两只,还是在外面被烤吃,丢在边角落。
显然后者的嫌疑更大。
易中海扯扯嗓子,接着说,“傻柱,说句话,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眼看着身上的嫌疑要被洗清,可傻柱一点不高兴,也不乐呵。
只是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吭。
这明摆着有情况啊。
窦晓娥眼珠子一转,往秦淮如和婆婆那边看,心里一下子就明镜。
“我说傻柱,偷盗可是道德品质问题,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影响可不小。”
“究竟什么情况?你赶紧跟我们大家伙说清楚。”
虽然没明摆着说,但窦晓娥也算是提醒,让他讲清楚。
傻柱听她好好语,这才抬头,却撞见秦淮如哀求的眼神,要开大会那股子犟劲也灭下来。
嘴里小声叨咕,“你们一个个全都看着我干什么。”
“我们不看你看谁?现在就你知道情况!”
许大茂气的都想上去给他一脚,指着就骂,“下午在屋里不是挺能耐的么?当着大家伙让你说话,你反倒是不说。”
就在这时,刘海中突然来一句,“要我说,傻柱锅里的鸡也不一定是你许大茂。”
众人同时看过去。
却听刘海中接着说,“傻柱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回家炖只鸡不是挺正常的吗?平时天天还拎饭盒回来呢。”
“是啊,没准傻柱那只鸡是厂里的。”闫富贵也跟着说一句。
俩人一唱一和就想把傻柱装里面。
平时傻柱没少挤兑他俩,他俩跟傻柱更是不咋对付。
“诶!我说二大爷,三大爷!”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半天不吭声的傻柱一下子瞪圆眼睛,脸色都变了,“偷他许大茂一只鸡不是啥大事,你这是冤枉我偷公家的东西!我可不能让你!”
坐在旁边的李阳看不过眼。
他都已经帮到这一步,怎么傻柱就不开窍呢?
李阳正打算站起来,迎面对上秦淮如的视线,那双美眸水波流转,透着哀求的意思,小手纠在一块,胳膊还被贾张氏掐着。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
李阳瞬间明白傻柱闷不吭声的蠢样是从何而来,恨铁不成钢。
要不是看在傻柱几公里路把他背到卫生所,李阳是不会出手帮蠢货的。
“我说大家伙,咱问不出来,还看不出来吗?”
李阳坐在凳子上,不冷不淡的一句话,点醒在场的所有人。
“能看出来,咳咳咳。”
里屋忽然传来沙哑的声音,紧接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走出来。
“傻柱平时主意多,可他从来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打小许大茂干,傻柱都不会干。”
一看见聋老太,窦晓娥先过去扶,“老太太您怎么还出来了?”
聋老太走到中间,还跟易中海他们说,“我也来晚了,你们仨不会怪我这个老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