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傻柱理直气壮,不像是偷鸡的样啊?”
“没准真是被冤枉了。”
大家伙在这讨论,前面的秦淮如却坐立难安,旁边的贾张氏脸色不太好看,伸手掐一把秦淮如的胳膊。
一个眼神,秦淮如便明白过来。
李阳,李阳,又是李阳。
想起前几天被李阳当着大院数落一通,秦淮如心里就记恨一笔。
“我看不对,咱们院里确实搬来一户公家人,可说到底,咱们大院一直都是三位大爷撑着,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秦淮如手缩到袖子里,扯着脖子说,“许大茂你这不是卸磨杀驴么你!”
“卸磨杀驴?我卸磨杀驴?”
许大茂手指着自己,倒是纳了闷,秦淮如今天怎么跟他对着干。
难不成就因为一个傻柱?
窦晓娥眉心一拧,瞪过去,“秦淮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大茂是欢迎新邻居,正好李警员是公家人,难道我们要把公家人排除在外?”
“我看你是有意搞内斗,想搞私权!”
上来一句内斗,一句私权。
瞬间让气氛紧绷起来,刘海中心里都突突一下。
没成想女人斗起来嘴皮子这么厉害,太邪乎。
“行了行了。”
易中海板着脸,语气严肃下来,“现在是开大会,一个个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难不成让公家人看咱们笑话吗?”
说到这,他四处看看。
“话说李阳呢?晚上开大会没人通知他吗?”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李阳拎着一个兜子进来。
刘海中没动弹,斜了一眼过去,“我说李阳,你搬到咱们大院,头回开大会就迟到,这有点不像话吧?你平时去所里也迟到吗?”
李阳看都没看,直接把手里的兜子,丢在中间。
周围大家伙全都看过来。
“这是什么啊?”
闫富贵扶着眼镜,往前面看看。
李阳一字一句,“叫花鸡。”
此话一出,对面的秦淮如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就连傻柱也愣了下,扭头看向秦淮如。
贾张氏的手更是死死的掐着秦淮如的胳膊,劲儿用的不小,袖子都皱巴起来。
“叫花鸡?”
刘海中挑起眉头,冷哼一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光是一个黑壳子,能看出是叫花鸡?”
李阳笑了,“二大爷,劳驾您去闻闻,叫花鸡的味儿都快把兜子熏入味,我就在轧钢厂后院看见的。”
闫富贵像模像样的起身过去,掀开兜子一看,“诶呦,扑鼻子一股烤鸡味,咱小时候有一回也整过,埋在土里烤出来的鸡。”
易中海咂摸出不对劲,“李阳,你啥意思?别藏着掖着,赶紧说吧。”
三个大爷里面,也就易中海算是正常点。
除了爱当道德天尊,还能讲点理。
李阳朝许大茂抬抬下巴,“咱家家户户日子过的紧巴,没人放着老母鸡不养,放土里烤了吃,还丢在钢厂边角落。”
“明摆着有人顺走许大茂家的鸡,偷偷摸摸在外面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