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程兵兄弟齐齐点头。
“明白!”程兵兄弟齐齐点头。
赵凯威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秋的冷风灌进来,他却浑然不觉。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个方向,就是荷花村。
“何大强,你不是能打吗?不是会治病吗?不是连秦家的老爷子都要给你鞠躬了吗?”
赵凯威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声音阴沉到了极点。
“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洗清‘强奸犯’这个名头。”
与此同时,荷花村。
最近几天天气不错,日头虽然毒但风很大,吹得大棚外面的塑料纸哗啦啦响个不停。自从秦家那帮人走了之后,这两天陆陆续续来找他看病的、攀交情的、想拜师的,各路牛鬼蛇神一拨接一拨,烦得他脑袋嗡嗡的。
何大强不胜其扰,一大早就躲到了菜地里图清净。
张雪兰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院子里走出来,远远看到何大强蹲在那儿跟个老农似的。
“大强,外面来了个城里的小姑娘,说是搞什么自由行的背包客,到处玩到咱们村了,想在村里住一晚体验体验农村生活。赵含含跟她聊了几句觉得人挺好的,就让她住到咱们家的客房里了,你没意见吧?”
何大强头也没抬:“住就住呗。”
“那倒是。不过那姑娘长得挺水灵的,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大冬天的一个女孩子跑到咱们这来干啥。”张雪兰嘀咕了一句,端着盆子走了。
何大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其实早在那个女人进村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异常。
那女人虽然穿着户外冲锋衣、背着登山包,浑身上下一副驴友打扮。但她蹬着一双做了法式美甲的脚趾踩在泥巴路上时,整张脸上根本遮不住的嫌弃和不习惯。
手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十根指甲做的是蓝色渐变水钻的全套款式。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跟什么“户外背包客”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脖子上的金项链虽然塞进了衣领里,但弯腰放包的时候还是露了一半出来。那成色和工艺,少说值个两三万。
更让何大强在意的是,这女人进村第一件事,不是看风景,不是找村民聊天,而是掏出手机给某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带着一种完成了上级指令后的如释重负。
普通游客可不会是那种表情。
何大强并没声张。他蹲在萝卜地里,用灵觉微微一探,那女人身上什么灵气波动都没有,就是个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搅不起什么大浪。
路过客房的时候,他余光扫了一眼。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压得极低的电话声,似乎在跟什么人汇报情况。
何大强嘴角微微一翘,脚步都没停,迈开大长腿直接去了厨房。
今晚得炖只灵参乌鸡汤,后院有几只走地母鸡长得正肥,该到进锅的时候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荷花村的夜晚格外安静。除了远处后山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四下里只剩秋虫在低低唱着。
院子里小白趴在窝边打着哈欠,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小黑缩成一个毛茸茸的黑球窝在墙根底下,呼噜声如同拖拉机。
何大强跟张雪兰吃完饭洗完澡,正准备上床歇着。
他刚躺下没到三分钟,客房那边猛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尖叫。
“啊!救命啊!有人要强奸我!何大强要强奸我啊!”
尖叫声划破夜空,在安静到了极点的山村里炸开了锅。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门被从里面猛力撞开。那个白天进村的女人踉踉跄跄地冲到院子里,衣衫凌乱,头发散得披头散发,脸颊上还挂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朝着村子的方向大哭大喊。
张雪兰“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脸色大变:“大强!怎么回事?!外面出什么事了?”
何大强慢慢地从枕头上抬起脑袋,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他的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
“看戏呗。好戏,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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