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阮芷往后靠的动作,秦峥也跟着压近了几分。
阮芷唇角的笑意一滞。
刚才为了演戏,她都是贴在秦峥身上的,挽他的胳膊,踢他的小腿,可现在韩菲走了。
观众散了,戏台空了,她还被他握着手。
这就不对劲了。
阮芷后知后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近得有些危险。
“很开心?”他问。
“相亲黄了,你不开心吗?”阮芷心里有些慌,视线避开,“放手。人都走了,你还抓着我干嘛!”
秦峥垂着眸,目光落在她被自己包裹在掌心的手指上。
骨节纤细,指甲涂着酒红色,和裙子很配。
刚才在桌下掐他时,这几根手指可一点都不娇弱。现在被他拢在掌心里,倒乖得像没脾气。
他拇指微动,指腹压在她手腕内侧。
“阮小姐不是说要演全套吗?刚才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现在人刚走就翻脸,是不是太没契约精神了?”
阮芷被他这动作和眼神弄得心头一跳。
手腕很痒。
越想忽略越明显的痒。
“戏、戏演完了当然要杀青!”大小姐难得有些结巴,“本小姐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今天算你捡便宜了。”
手腕处的脉搏跳动完全暴露在他的指腹下。
秦峥笑了笑,终于松开了手。
“行。”他收起玩笑的语气,随手招来侍应生,“人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还想吃什么,点。”
阮芷气呼呼地翻开菜单,字都快看不进去了。
“我要点最贵的,吃穷你!”
“随便。”秦峥神色淡定,“只要你别再叫我哥哥就行。”
“你以为我稀罕叫你啊?老男人,不要脸!”
秦峥权当没听见。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位大小姐越是心虚,骂人的音量就越大,用词就越离谱。
便宜不占白不占,收了她那么多钱,阮芷铁了心要让秦峥出血。
从阿尔马斯鱼子酱到黑松露,连主厨特推的和牛菲力和布列塔尼蓝龙虾,一个都没放过,最后还点了一支勃艮第一级园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