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峥大腿外侧被人隔着西装裤狠狠掐了一把。
秦峥吃痛,脸上不动声色,反倒是在桌下握住了阮芷的手,将她的五指拢住,收在自己的掌心里。
韩菲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她看不到桌下,可两个人坐得很近,而秦峥由始至终连半句解释撇清的话都没有。
“秦律师,我们今天是相亲,你带个女性朋友来,似乎不太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阮芷抢过话,眨了眨眼,“你说对不对呀,哥哥?”
秦峥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警告意味十足。
阮芷就回掐他的虎口。
谁怕谁。
秦峥强忍着把她扔出窗外的冲动。
“嗯。”
法餐上菜速度慢,恰好给了阮芷发挥空间。
焗蜗牛还没端上来,她的新一轮攻势又开始了。
“哥哥,等下焗蜗牛你帮我取肉好不好?”
秦峥微微俯身低声警告:“自己没手?坐好。”
阮芷在桌子底下又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声音娇嗔:“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人家的手嫩,不是用来做别的事的。”
秦峥听得太阳穴突突跳。
但事已至此,她要演,他就只能让戏更真。
“是吗?”
秦峥反问了一句,顺手将阮芷脸侧一缕卷发别到耳后,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垂眸看她,声音低缓,“我只说过,你不说话的时候,最顺眼。”
亲昵的动作,恶毒的语。
韩菲却只看到两人耳鬓厮磨,话里信息量太大,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