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不清?”
“这辈子救过的人太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总不能要求我每个都记得吧。”
云卿平静的语气里,有且只有坦然。
齐亭年不敢置信:
“那那悬剑阁『种子榜』呢?我每一次都在你身后,排名第二,难道这你也不记得吗?”
“排名第二?”
云卿努力回忆,许久许久,才像是终于有了些印象:
“哦,你是那个齐老二?拜在慕玄师叔座下的那个?”
她以前在阁内行走的时候,倒是常常听人说过『齐老二』这个称谓,说是什么,每次都在种子榜之战排名第二?
好像是这样吧?
云卿记不得太清。
但大概意思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
因为早在很久以前,能让她关心的东西只有两样。
剑。
木雕。
仅此而已。
齐亭年脚下向后跌去,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
齐老二?
慕玄师叔座下弟子?
原来,对扶摇而,自己在她心中标签也仅仅只是这些吗?
齐亭年不相信。
他猛然抬起头,甩袖低吼道:
“那我们之间的约定呢?我们之间的约定又算什么?”
“什么约定?”
云卿皱起眉,总觉得眼前这人说话神神叨叨的。
齐亭年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曾说过,这世上能配得上你之人,需得是盖世英雄,是这江湖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而我也答应过,会在演武会上证明自己,替你,替悬剑阁夺回冠军魁首之位啊!
“这些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