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仓,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时候,陈阳想到了黑蛟王。
黑蛟王说过,这门功法,它很清楚。
再想到黑蛟王那么能吃,陈阳心中便有些了然了,这厮修炼的,怕就是这门功法吧?
灵境修士,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究其根本,精元才是最基础的,无论内劲、真元还是精神力,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生成,精元是一切的基础。
而获取精元,无外乎通过食物,将食物中的能量化入血肉,通过炼体而生精。
食存五观诀可以说是把这一过程演绎到了极致,把效率提升了十倍百倍,甚至更多。
当然,有一些特别的手段,比如那筑基八法,可以另辟蹊径,从日月光华之中汲取能量,继而融入血肉。
只不过,和直接食物获取比起来,效率可是要差上不少的。
而且筑基八法算得上是靠天吃饭,你得有太阳有月亮,修炼效率才高,一天也就那么几个小时效果好些,如果遇上阴天,那就抹瞎了。
这么看起来,这食存五观诀,貌似也确实更适合一些。
黄道林说道,“这功法确实像是巫门的路数,有多强,我也说不上来,你暂时不要修炼,这功法来历不明,还是让我先试试看再说……”
“又要辛苦叔公了!”
“小事,正好我体内积聚了不少天雷的能量,看看能不能用这功法将这部分能量都给炼化掉……”
“大概需要多久!”
“只是检验功法有没有问题,用不了多久,明天一早给你答复!”
“倒也用不着这么急……”
……
——
翌日,中午。
两河口。
夹皮沟村和隔壁刘山村在这儿交界,夹皮沟和刘山村的清水河在这儿汇流,一同奔向青衣江。
去夏的时候发大水,两河口旁边的悬崖垮塌过,现在这里都还有警示,让过往车辆警惕落石。
大中午的,河边聚集了不少人。
众人指着河里,指指点点,多数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河床上,放着一辆二手的破捷达。
黄灿蹲在河边,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的愁人。
玛德,开车这么危险的么?
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他刚刚开车从村里出来,寻思着跑远一点,去镇上转转。
刚从路口拐出来,突然迎面来了一辆罐车,吓了他一跳,方向盘一打,直接射河里去了。
还好河里水不多,河床大半都露着,车子速度也不快,虽然翻了一圈,却也没伤着他。
罐车司机下车骂了他一句瓜皮,得知他没有驾驶证,便直接开车跑了。
黄灿真郁闷惨了,这车怎么弄上来,可是犯了难,报官的话,他没有驾驶证,搞不好得进去。
周围这些人,也多是来看热闹的,一个个给他出谋划策,却没一个肯上来帮忙的。
想来想去,只能找陈阳了。
“嘿!”
正郁闷的时候,一声严厉的呵斥从他背后传来,“河里不能停车!”
黄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张脸顿时囧起。
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阳。
神特么河里不能停车,你以为我特么乐意呀?
“赶紧的,帮想想办法,你车能拉不?帮我把车拉起来……”
黄灿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对陈阳说道。
陈阳看了一下。
河里和路面的落差有两米左右,拉怎么拉得起来?
“叫个吊车吧!”
陈阳摸了摸额头,这货还真是会来事儿。
属实也是优秀,让他找个驾校,他不干,非要自己练,就为了省那么几个钱,至于么?
“吊车?”
黄灿怔了一下,连连摇头,“那怕是得花不少钱哟……”
陈阳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还心疼钱,这厮真是掉钱眼里了。
“我帮你叫,不花你钱!”陈阳无奈说道。
黄灿头摇得更加厉害了,“你的钱不是钱呀?”
“那你说咋整?”
陈阳一阵无语,连我的钱你也省么?
黄灿道,“这车也不重,这里这么多人,应该能抬起来!”
开玩笑了不是?
陈阳回头看了一下。
人确实是挺多,但是都是来看热闹的,想让这些人出手帮助,怕是没几个会响应。
“大家伙,帮个忙……”
黄灿站起身来,对众人喊了一声。
众人纷纷避开了他的视线,果然,没几个肯帮忙的。
搞得黄灿一脸尴尬。
除非谈钱!
“算了,晚上来吧……”
陈阳拍了拍黄灿的肩膀,晚上没人了过来,他一个人都能把这车给提起来。
“这……”
黄灿一滞。
“你还怕被人偷了不成?”
陈阳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别说,这厮还真是怕被人偷,毕竟,这可是他买的
李满仓,自己找上门来了!
陈阳有些犯了难。
临近年关,村里闲人多,好些都跟着跑去苦竹林看热闹,他就更不方便动手了。
……
苦竹林,地穴深处。
丁四海和李满仓站在洞窟中,灯光将洞内照得通亮,两人都在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李满仓望着那块被破坏过的石壁,上面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字迹,“我年轻的时候,见过马三通,家里还有他的两幅字,确实是他的手笔……”
丁四海也来到石壁前,往石壁上看了看,“想不到,先祖居然会是在这种地方安静的死去,四十多年了,这些年,我们家一直都在找他……”
李满仓道,“你爷爷也算是个人物了,当年可是在蜀地搅动风云,盘山界谁不知道龙潭六友的大名……”
丁四海心中清楚,并不是什么好名。
他也才五十来岁,对这个爷爷并没有多少记忆,所以也更谈不上有多少感情。
不过,毕竟也是他血脉相连的爷爷。
丁四海刚刚还是取了事先准备的香烛,现场祭奠了一下。
“马帮!”
丁四海一声马帮,话音意味深长,“李叔,你说,我们家近日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是马帮在蓄意报复?”
李满仓一怔,随即摇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