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的劫数,食存五观诀!
贡市,天池山。
丁家的一间书房里,灯火通明。
一群人大眼瞪着小眼,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丁四河一个人在哭泣,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重。
丁连云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没有从那让人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够了,别哭了。”
脸上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幻觉,丁四河的哭声让他异常的郁闷,抓起桌上的砚台,直接往丁四河扔了过去。
丁四河被吓了一跳,赶紧止住了哭声。
压抑着,抽泣着。
丁四海道,“爸,你先别生气,这事到现在还没有证实,完全有可能是四溪之前夸下海口,吹出来的牛,自个儿圆不上,所以搞了这么一出来欺骗我们……”
“丁四海!”
丁四河闻,有些怒了,他指着丁四海说道,“您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四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编谎来骗咱们?”
丁四海却是一点都不慌,他直接说道,“为什么?哼,你说为什么?前几天,老四说要活动经费,从集团账上搞走了多少钱,你知道么?整整十八亿,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搞了这么一出,目的就是为了骗家里的钱……”
不得不说,这一怀疑,合情合理。
但是丁四河听在耳中,却是另外的感受。
他直接暴跳如雷,“好哇,丁四海,亏咱们还是一家人,四溪他可是为了我们丁家的事而死的,他都已经死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居然还这么污蔑他,你还是人么?”
他想要冲上去和丁四海拼命,好险是被旁边几个族老给拦住了。
丁四海脸青了又紫,说到底也只是他的猜测,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他如此污蔑家族的功臣,实属不该。
可是,这事左想右想,总感觉透着一股邪劲。
丁四溪真的请到了那么多的强者么?就算真被他请到了,可是,坠机这种事,也太凑巧,太离谱了吧?
摔在哪儿不好,摔在北冰洋,救都难救呀,那么恶劣的环境,恐怕就算是道真境的强者,也不见得有机会能幸存下来。
至于造化境,幸存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还有丁四溪那一家子,据说也都在飞机上,灵境都没到,能活下来才真是世界
丁家的劫数,食存五观诀!
她哼了一声,直接摔门而去。
这一幕,把现场所有人都给搞蒙了。
“爸?”
丁四海面露难堪的看着丁连云,实际上,他觉得丁霜霜说的有道理,可是,这话又不能当着丁连云的面说。
现在弄成这样,把这个妹妹给搞生气了,对家族而,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他们和薛家的关系,就是靠他这个妹妹来维系的。
他想说,要不要去追一下,把人追回来。
但丁连云却是摇了摇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无奈,知道丁连云这是心力交瘁了,不敢再打扰,纷纷离开。
“爸,李家的李满仓,明天一早要来咱们家……”
“知道了。”
丁连云摆了摆手,没等他说完,尽显疲态。
丁四海闭上了嘴巴,心情沉重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独留丁连云一人在书房。
丁连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思考了良久。
“爹啊,如果你还在,现在会怎么做?”
他长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他那个曾经搅动风云的爹,如果他还在,会如何应对眼下丁家面临的一切呢?
他透过窗棱,看向窗外。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月光异常的皎洁。
……
——
省城,文殊院景区旁。
一座安静古朴的小院。
院中站着一名老者,正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圆如轮盘的月亮,隐约有些发呆。
一对青年男女,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看了看院子里的老人,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好圆呀。”女子说道。
“嘁。”
男子笑了一声,“姐,要不怎么说,要多读书呢,此情此景,连句像样的诗词都憋不出来。”
女子剜了他一眼,“你行,你来?”
“我?”
男子嘿然一笑,抬头看了看,酝酿了一下,却好像也是脑袋空空,憋了半天,方才开口颂道,“真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呀!”
“滚吧你。”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那男子小腿上踹了一脚,“你也没好哪儿去。”
老者这时候转过身来,笑盈盈的看着这姐弟二人,“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不睡?”
“爷爷你不也还没睡么?”
二人围了过去,女子手里拿着一件大衣,给那老者披在了肩膀上,“夜里寒凉,爷爷,别在外面站着了。”
老者微微颔首,声音充满慈蔼,“你们忙活一天了,都去睡了吧,爷爷再待会儿。”
男子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外面怪冷的,您老可是咱家的宝贝,别感冒了。”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老者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