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何必客气,日后是一家人嘛。”太子略靠近了些,可慕七身上竟有点淡淡地药香。
“殿下入住东宫有些日子了,也不知殿下可有什么长远的打算?”慕七的想法太子猜不透,可她既然这样说了,那自己就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本宫都好说,只是不知在霜儿心中,谁才是未来最合适的君主人选?”太子端了慕七桌上的酒,也不喝,只是用手指轻轻在杯口画圈。
“殿下,草民一介布衣,怎敢妄这天下大事?只是想问问殿下,如今这局势来看,殿下可有什么准备?”慕七想要攻心,这意图再明显不过。
“霜儿,本宫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本宫与二王兄和五弟比起来,到底谁更适合哪个位置?”太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然后曲起一条腿搁着自己的胳膊。拿着就被的手轻轻一指,那不远处的龙椅泛着金色的光泽熠熠生辉。
“殿下,恕草民直,殿下如今还未坐稳,说合不合适还为时尚早。”慕七破天荒地帮太子倒了回酒,太子就算再不想喝,此时也只能乖乖饮下。只是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慕七。
“那依你说,本宫该如何呢?”太子定定盯着慕七,他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慕七,原来她的容颜这般英气逼人又眉目灵动。
“殿下,如今边境南禺来犯,西蜀十四部虎视眈眈,若殿下安于一隅静享安乐,那殿下可坐不稳这个位子。”慕七说着又给太子满上了一杯,太子还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斜对面一指看向此处的贺兰舟几乎要把桌角捏碎了。
“南禺之事绝非意料之中,只是事已至此,好在你弟弟已前去支援,本宫倒是不太忧心。”太子看向远处,也不知焦点在哪里。
“南禺来犯已是事实,可他们为了王室的荣耀与百姓的存亡而战,草民并不觉得这场战事会很快结束,反而是殿下要损失慕家军这支精良的力量了。”慕七慢慢说到了这里,太子才渐渐明白她的所求。
“噢?你愿意让慕家军归顺于我?”太子起身,像是来了兴趣。
“本来慕家军就该是殿下的囊中之物,只是草民深陷在后这宫,想为殿下分忧也不能了。”慕七佯作失望。她本来也没想过借助太子的力量出宫,可太子一进门便冲自己而来,说明在他心里,慕家军还是很有分量的。
“那……”不等太子说完,泉海临的声音响彻大殿,皇帝沉稳地迈着四方步进了殿,在场的所有声音便戛然而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