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前些日将皇甫离澈的人头挂在未央街的菜市口始终多日,想必那时候消息就传过去了吧。”小宫女猜的不错。
“好啊,好啊,又是陛下。”慕七冷笑道。
“主上,请主上放心,您的弟弟八公子已经到了闽东支援,秦大堂主也上了战场,岭南一定会平安的!”小宫女从游廊外悄悄按住慕七的手,慕七一看原来有一个小小的纸包。
“这是?”慕七问。
“是解主上身上软筋散的药物,这是十日的量,主上每日扫一指尖的药量出来兑水服用,过几日属下寻到机会会再送来。”小宫女说罢便左右一看匆匆溜了。
慕七手里拿着那个纸包往回走,心里确实着急得很,她不能再困在这里了,岭南必须有人会去参与战争。因为这场战事完全是因她而起的,她又怎么继续在此悠闲度日呢?
“嘿,那谁,吃饭了。”送饭的宫女一如既往地态度差,慕七从不计较她,这次还是一样过来拿一碗馊掉的饭菜。可这次宫女更过分,竟然在慕七伸手的时候一脚踢翻了食盒。慕七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头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瞪着我?”宫女有点害怕慕七的眼神,可她知道每日送来的饭菜里有软筋散,所以还是硬撑着跋扈。
“你为何要苦苦相逼?”慕七平静地问道。夏日里给最厚的棉被,每日送来的饭菜几乎都是搜的,要不是后院有口井可以喝到干净的水,慕七早都被这群人整死了。
“这,这哪有什么为何,你如今一个阶下囚,还指望有什么主子般的待遇?这饭你能吃就吃,不能吃就饿着吧。”宫女说完便转头就走,生怕下一秒慕七就要发作。
前脚宫女才走,后脚门外有了两声响动,慕七本想上前查看,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用,便回头扫了搜饭进了里屋。
章牧之拍拍心口安抚了下自己,转身回了太医院准备给远在岭南的辰王写信。他原本是给后宫一个嫔妃来看诊的,可他也好奇慕七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便在回去的路上借故路过了紫溪苑。谁承想慕七竟是这般惨状,吃的用的简直都不如畜牲,连衣服都是自己拼拼凑凑缝制的,更别说其他了。这要是辰王殿下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顾韵良也多日没见到慕七了,只能靠那个小宫女。他送去的药物也只是能帮慕七解一解燃眉之急,要想一劳永逸,还是得把她救出来才行。
慕七拿着药很快兑水服下,不消一刻钟便感觉丹田慢慢开始聚气,她盘腿坐下调息,吞吐纳气间不久便恢复了些内力。等她在此睁眼,天色已经慢慢暗了。就在她打算找个借口寻人来看她时,泉海临却悠然而至。
“慕姑娘,太子殿下的侧妃贺兰公主产女,陛下有旨,请您一同赴宴。”泉海临的背后站着几名宫女,有拿着新衣的,也有拿首饰的。
“草民遵旨!”慕七伸手接过那些东西,想着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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