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顾宅,若有所思的颂青迎面撞上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吃痛抬头:
“你!”
“你回来了?主上那边怎么样?”永娘闻声而出,见前日里被外派出去的玉璃与自己的妹妹都站在门口。
“主上说她已安排好一切,包括她自己。”颂青还是如实传达了慕七的吩咐。
“嗯,我也才进门,顾大人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咱们就出发。”永娘说罢,里屋听到响动的染竹也慢慢挪了出来,手里拿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
“青儿。”
“竹哥哥,这是什么?”颂青连忙走过去接下,那盒子还挺沉。
“主上伤了左手用不了枪,这是我为她锻的一柄剑,你拿给主上吧。”染竹的神情落寞,他好像一直心事重重。
“过了明日主上就自由了,还是你拿给她吧。”颂青隐隐心慌,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慕七那样说像没什么把握,而此刻染竹又像在告别。
“青儿,我腿脚不方便,走的时候肯定比你们慢些,你拿给主上,好让她有个防身之物。”染竹的理由很充分,可颂青还是迟疑。
“罢了罢了,我拿给主上吧。”永娘走过来解了围,可玉璃的神色很奇怪。等跟着永娘进了房里,她又是一副欲又止的模样。
“你要说什么?”永娘看出了她的犹豫。
“堂主,颂青姑娘好像一个人啊。”玉璃小心地措辞,生怕弄巧成拙。
“什么人?”永娘很意外,没想到玉璃会说这个。
“不知您记不记得,您的姑姑。”玉璃也算是玲珑楼的老人儿了,年纪也跟永娘相仿,从前的事记忆深刻一些。
“当然记得,姑姑她走得早,否则哪有我们姐妹什么事?”永娘以为玉璃是怀念旧主,毕竟姑姑是从前‘飞花堂’的堂主。
“秦小堂主和您姑姑好像啊!属下还记得她当时也是楼里最出名的美人,还有个女儿,跟秦小堂主好似同龄。”玉璃在她身边待得久,比永娘姐妹要久的多。
“啊?姑姑她……”好像是有个女儿,可自己跟颂青分开时她才两岁,自己才八岁,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可属下看来,未免太像了!”玉璃的话若有所指,这也是为什么她看到颂青第一眼的时候就愣住了的原因。
“血脉这个东西就是很神奇,我们两个也许一个随了父亲,所以像姑姑,一个随了母亲,与姑姑就没有相似之处了。”永娘笑着说道,可心里有一个地方开始漏风,怀疑的种子随风而逝,只会越来越广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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