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和小桃沿街找了一家小吃铺后打发了几个人分别去宁远侯府和甜水巷去找石头。
两个人边吃着甜点边等着消息。
小桃站在明兰身后,拿着勺子吃的不亦乐乎,明兰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将勺子放回了碗里。
“姑娘,怎么了?是不合口味吗?”
“不是,那边好像有人在说闲话,听着像是关于侯府的。”
“咱们往那边挪挪吧,兴许能听到些什么。”
因为这是一个隔间,说话声音是从隔壁脚店传来的,木板虽不隔音,但也听不真切,所以小桃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挪到了靠近墙边的桌子上。
“我二姨家孩子在侯府看大门,他说灵柩送到的时候他见过尸体,是被火烧死的,好好的人,烧的不成歌样子了,缩成一团跟个没毛的猴子一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好些下人当场就吐了呢。”
“哎,我听说侯爷病倒了,也是啊,这无关紧要的人听了这话都心惊,更何况是自己亲儿子呢,中年丧子,真是可怜啊。”
又有一个尖利的女声道:“听说那个豪门纨绔整日眠花宿柳,斗鸡走狗的,调戏过不少丫头姑娘,可能是老天看不下去就出手收了吧,也算是少了个祸害,你们又不是他亲爹,在这里长吁短叹什么呀!”
啪——
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接着传来一个粗旷的男声,只听得他阴阳怪气道:“我们不是他亲爹,难不成你是他相好啊?还是被他调戏过在这里为自己说话呢?”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道:“你又没亲眼见过,说的倒像是回回在人家床底下听着一样,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人家是侯府公子,又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就有人攀高枝爱往上凑呢!”
“对对对,我看以你这姿色,怕是凑不上去恼羞成怒了,这下看死无对证了,到处宣扬吧?”
话音一落,顿时爆发出一阵爆笑,那女子再也没出声了,可能是羞愤难当不说话了,也可能见他们不可理喻愤然离去了。
小桃耳朵贴在墙上,这时也忍不住说道:“这话也太粗俗不堪了,姑娘还要听吗?”
明兰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
旁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们知道吗?那次有女子就在侯府门前闹起来了,我还去看了呢,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那身材相貌真是不错,这贵公子们是会享福啊!”
“你个没见识的,人家什么身份地位,都是找十几岁的年轻姑娘,年纪大的也就咱们这些人不嫌弃了,侯府嫡子能看上那些?”
给明兰听的叹了一口气,眉头都皱了起来,这都是说的什么呀!
接着又是七嘴八舌地讨论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腰细,谁家的脸白,谁家媳妇背着丈夫偷汉,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两句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