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姝见此也只好作罢,看了眼谢珺,便起身去请钱嬷嬷。
“婶婶……”
王少姝走后,谢珺的泪没忍住落了下来,“我……”
“有什么想说的。”韩知恩扫了下空荡的院子。
这院子她很少来,每次也只是站在院子里,等候王少华出来。
所以早就练就了只一眼,就能看出来王少华到底在不在院里。
“反正这里就你自己。”韩知恩说道。
被戳穿了窘境,谢珺并不意外。
毕竟谁都能瞧得出来,她过的并不好。
“华哥在别院养病,钱嬷嬷说怕我们年轻把控不住,有损身体。”谢珺低着头,轻声地说着。
韩知恩笑了下。
哪里是怕有损身体,分明是王少华至今还记恨着谢墨然的殴打,不将谢珺放在眼里。
否则王景贤不在,谁能管得了王少华?
谢珺吸了下鼻子,似乎稳定了情绪,“婶婶,早前哥哥说左丞已经到了京中,您看过些日子,要不要让小叔与左丞商议一下我们的婚事,总不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
韩知恩愣了下,“左丞不是还在扬州府么?”
王景贤一直告假未归,若真的在京中,怎可能始终不上朝不露面呢?
“哥哥先前说的,还是在哥哥被冤枉之前。”谢珺看着韩知恩,有些疑惑,“难道小叔不知?”
“最近子恒忙着公事,等晚些时候我再与他通气。”韩知恩故作淡定,心中却思虑万千。
难道王景贤早就回来了?
碍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不敢露面,免得圣上怪罪?
还是说,始终躲在暗处运筹帷幄,好让丞相府在所有事情中摘出去?
那如今牵连大理寺,王景贤还会不会继续藏在暗处?
“老身倒要看看,是哪个医生这么大架子,要老身亲自来接见,想当初太后在的时候,她老人家都不曾大清早的折腾人!”
钱嬷嬷那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谢珺吓得站起身来,忙俯身致礼,“见过嬷嬷。”
教习嬷嬷都是宫中退下来的老人,就算是王景贤见了也要给点面子,礼让三分。
大清早就被人叫起来,还是个名不见经传,没品级的小医生,被人敬惯了的钱嬷嬷能没有怨气么?
啪!
戒尺打在了谢珺的小腿上,“说过多少遍了,不得弯曲,腿要绷直,真是从小没人教,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话,韩知恩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就在钱嬷嬷又想打下去的时候,韩知恩将手中的茶盏重重落下。
小木火不知从哪窜出来,一脚踩在了戒尺上,将钱嬷嬷吓得踉跄,若不是身边丫鬟手快,非要摔个狗吃屎不可。
“你……你……”
韩知恩不紧不慢地起身,将木火轻轻往后一拉,挡住了谢珺的身影。
她的身上被暖光围成一道光晕,低睨着地上的钱嬷嬷,“嬷嬷好大的胆子,胆敢谋害丞相府嫡长孙,活腻了么?”
韩知恩:今天我必须爽一下
谢墨然:我咋又没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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