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双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满脸不解,“主子,这浴桶的大小都足够放下三个人了,您要是想泡池子,别院山上有一处,属下陪您过去。”
池子可不行,太大了,那得放多少药才能够?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做好后将浴桶放进我卧房,之后将你们家先生请来,你与木火守在门前,任何人不得接近,直到我或者你家先生开门出来。”
韩知恩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泡在足够大的浴桶里,再蒙上眼睛到时候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你碰不着我我也碰不着你不就得了。
金水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家主子,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韩知恩抬眼看过去,“你是让水木跟木火俯身了么?”
这五行兄妹什么毛病,都爱这么盯着人看。
金水欲又止,想了又想,抱着再一次被主子嫌弃的风险,好提醒,“主子,您虽与先生有了婚约,可……可这事是不是成婚之后再做方才合适?”
“为什么?”韩知恩十分不理解地问道。
这事可等不了两年之久。
金水见主子心意已决,一脸痛惜地转身离开。
主子真是……太心急了些。
罢了,先生若是也觉着没问题,他一个做下属的,也不能多嘴。
足够容纳三人的浴桶,很快就被金水放到了邀月阁内。
韩知恩十分满意地看着大大的浴桶,伸手拍了拍金水的肩膀,“做得很好,回头给你涨月银。”
金水的脸上却并没有涨银子的兴奋,只有对主子堕落他却无能为力的懊悔。
韩知恩也懒得管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主仆两个没一个好懂的。
她挥了挥手道:“去把你家先生请来,切记,在我们关上门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准让人打扰。”
“主子放心,就算天塌下来,邀月阁内发生的事情都不会透出去,否则属下提头来见。”
金水握住双拳,单膝跪地,如巨石落地,活活在韩知恩的脸上砸下了几个不理解的大坑。
“倒也不用这么……算了,你去吧。”韩知恩放弃理解金水了。
谢墨然在客房呆了一小天。
李宏威如今已经入了刑部大牢,始终不曾被提审,不准任何人探监,沈云洲被暗中安排看着,以防有人劫狱。
此事事关重大,李宏威是钓上来的小鱼,又是太子部下。
且目前没有发现与丞相府有关的任何线索。
必须牢牢看管。
“先生,主子请您去邀月阁一叙。”金水在门外说道。
谢墨然拢了下衣服,起身开门,“她还嘱咐什么了?”
金水将韩知恩的嘱咐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先生,您可愿前去?”
谢墨然看了眼金水,“自然。”
这事不过去也不行啊!
金水低下头,侧身引着谢墨然前往邀月阁。
木火躺在屋顶,见到先生动身,自己也悄悄前去,可刚走到邀月阁,就发觉这里的气息异常,他警觉地握住了腰间软剑,看向了对面的树丛。
韩知恩: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理解的生物么
谢墨然: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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