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恩举着棍子的手也忽得停住,双眸宛若一把利箭,直直地刺向谢珺。
这个蠢货,竟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与前程。
若是今夜将王少华直接打死,大不了就说当成了贼,就算闹到圣上那里也是好交代的。
谁叫他王少华夜半fanqiang,被打死了,丞相府也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丞相府的大少爷因为这件事情被人打死,也绝不会闹大。
这样既保全了谢珺的名声,也断绝了日后麻烦。
至于孩子,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解决。
可现在谢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怕都是尚书府的家丁暗卫,也难免出现纰漏。
都知道是丞相府的少爷,自然不能打死,否则传出去尚书府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韩知恩暗骂了声,朝着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众人纷纷住手,退到一侧等候。
地上的王少华抬起血淋淋的手,瓮声瓮气地说道:“救……救我……”
韩知恩不耐烦的将那只手踩在脚底下,又没真打死,顶多躺上一个月,救什么救?
金水也在此时松了手。
谢珺几乎是扑跪在地上,用力地推着韩知恩踩上来的脚,“你让开,你赶紧让开!”
韩知恩被推得不耐烦,挪开脚,沉声道:“谢珺,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了?”
“就你有廉耻心!”谢珺忽得抬起头,劈着嗓子喊了出来,“谢墨然,你有廉耻心,你能跟沈云念暗通款曲,现在还明而堂皇地将人接到府里,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
韩知恩有那么一瞬间庆幸谢墨然不在这里,否则听到自己养大的侄女如此辱骂,不知是何感受。
谢墨然觉得自己白活了。
他借着模糊的光影走了过来,在还没想通谢珺是如何与王少华在一起时,就听见了谢珺这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
“先生,您怎么来了?”金水发现了这个脆弱的身影,连忙上前搀扶。
韩知恩回过身,从金水的手中将人接过来,“怎么不好好在房里呆着?”
就这么爱看热闹!
谢墨然没有理会,而是巡了几圈,方才将模糊的眸光落定到跪在地上的谢珺身上。
“谢珺,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关你这个小娼妇什么事!就许你跟谢墨然私通苟且,不准我与华哥两情相悦么!”
若是此时谢墨然能看清谢珺的表情,他不会敢相信,这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侄女。
她的表情狰狞可怖,带着恶毒的恨意,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人都拆吃入腹,扒皮剥骨,为她的情郎报仇雪恨。
谢墨然看不清,韩知恩却看得一清二楚。
啪!
谢珺被一巴掌打翻倒地,脸上瞬间隆起四道深深地指印。
韩知恩甩了甩手,“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骂谁小娼妇呢?
可此时的谢珺已经不管不顾,死死地抓着韩知恩的衣角,大喊道:“我已经怀有身孕了!”
韩知恩:没打够,根本没打够
谢墨然:我们要遵纪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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