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谢墨然感受着洒在脸上的温热,随即侧了侧头,“我不猜,不愿说便不说,我也懒得听。”
韩知恩眨眨眼睛,“就算是关于谢珺的也不听?”
“你不想说,我便不想听。”谢墨然朝着她笑了笑,不再追问。
韩知恩沉默下来,其实这件事情她也不确定。
总不好凭那一瞬间来决定,太草率了些。
“等我确定了,我再告诉你。”韩知恩给自己倒了杯茶,瞧着那面无血色的小脸,笑道:“天仙,你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情?”
谢墨然嗯了一声。
萦绕在周身的黑暗,似乎并不单单是这双眼睛带给他的。
韩知恩抬起另一只手,在谢墨然的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下,“教训我的时候不头头是道?怎么到自己就糊涂了。”
谢墨然抬眸,无神的眸子中划过一道疑虑。
韩知恩沉了口气,“天仙,好好想想,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现在应该做什么?
查清楚与谢珺私会的人到底是谁,保住谢珺的名声。
事情已经发生,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就算她二人当真是两情相悦,此男也绝非可靠之人。
他不能将侄女嫁给这样一个好色之徒。
“大小姐,谢墨然苏醒,谢珺与谢煜定然会来查看,到时候你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最近与谁来往较多。”
他要查清那人的所有底细,方能知道那登徒浪子是如何出现在谢珺身边。
谢珺不想嫁范呈语那就不嫁,养着谢珺一辈子又如何,他养得起。
韩知恩听他这样说,也不曾反对。
相反,她反倒更喜欢这样安排。
因为在恍惚之间,她还在谢珺的身上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物件。
若她没看错的话。
韩知恩暗暗垂下眸子,划出一道狠厉。
正如天仙所说,谢煜与谢珺当晚就到了邀月阁。
韩知恩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便宜侄子侄女的叩拜。
“小叔,您可吓死我了。”谢珺的脸上挂着泪,眼睛红红的,好似哭了很久。
韩知恩上下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那物件。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见没有回应,谢煜与谢珺对视了眼,都看出了反常。
平日里,谢墨然绝对不会如此冷淡。
“小叔?”谢煜喊了声。
韩知恩回过神来,眼神在二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沉沉道:“拜见长辈,怎的如此敷衍?”
谢墨然这家教可不行。
之前她在丞相府的时候,每日拜见姑母可都要跪着敬茶的。
他们可倒好,连叔父都不叫,只叫小叔。
谢煜与谢珺愣了下,好像自己听错了。
韩知恩啧了声,猛地一拍书案,厉声呵斥:“怎么?听不见叔父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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