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然看着眼前的陈晚意,许久,笑出了声。
“你嫉妒徐玄尘的家境,怨恨自己生不逢时,责怨两位哥哥没本事拖后腿,最后化作一把刀子刺向了想提携你的徐玄尘,将他的尸骨推到井中。”
谢墨然起身,走到陈晚意跟前,弯下腰,一字一句接着道:“可你还是害怕,害怕他的冤魂找你索命,害怕他的尸骨被人发现,害怕自己的事情会暴露,所以你放弃了晋升的机会,藏在国子监多年,就算成婚以后,都不敢告诉家里苦苦等待的兄长。”
“别说了!”陈晚意忽地大喊。
“可你没想到,事情还是被裴诏发现,他将陈春和找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想将知情的人全部杀光,你嘴上说着兄长供你辛苦,可你当初想杀他的心,不比杀徐玄尘的时候轻吧。”
“别说了,我都承认了你还想怎么样!”陈晚意起身朝着谢墨然冲去,却被官兵死死地按在地上。
“这么多年,你月月往井中倒菊花酒,在院子里种满了艾草,你在掩饰什么?你若不愧疚,你何必害怕?一个sharen不眨眼,顶替别人身份的罪人,还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
谢墨然扯着陈晚意的衣领,“听说徐大人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沈太傅的面啊。”
陈晚意嘴唇颤抖,“我没有,我没有……”
“徐玄尘自小名师教导真才实学,在岭南时就已经名声大噪,你与他在京中相识,与他成为好友,他好心好意邀你到宅中小聚,说沈太傅赏识于他,还想将你引荐,可你呢?”
谢墨然将陈晚意重重一甩,“你嫉妒徐玄尘,再加上自己落榜,将他的好意当成炫耀,将他推入井中,如今还想将火引到沈家,陈晚意,你真当所有人都如你一般草包么!”
“陈晚意,如实招来,本宫看保你家人免于责罚。”
朱承德松了口气,看来谢墨然早就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了,并没有牵连到沈家。
陈晚意垂着脑袋,好似在考虑。
谢墨然看着他,说道:“就算你不说,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就在昨晚,潜入你府上sharen灭口的刺客,至少三十人,若非大皇子提前将人转移,你与陈春和的家人,早就死于非命了。”
陈晚意抬起头,干裂的唇瓣隐隐透着血丝,“你说什么?”
“你真以为,只要你死了,你的家人就都能活下来?”谢墨然蹲下,平视着陈晚意,“但凡知道真相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与此同时,皇宫,武英殿。
“老臣愧对皇上的大恩大德,竟是教养出裴诏这个孽子,老臣今日以死谢罪,求皇上恩准!”
裴老太爷,曾以命相搏拥护圣上登基的从龙之臣,如今已白发苍苍,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喊着以死谢罪。
圣上无奈地看着地上的裴老太爷,朝着张公公挥挥手。
张公公上前将裴老太爷扶起来,“裴老太爷,地上凉,老奴扶您起来。”
“老臣无颜面对皇上。”裴老太爷声声泣泪,溃不成堤。
圣上叹了口气,“罢了,此事与裴家无关。”
韩知恩:我都生气了,还没我戏份
谢墨然:我还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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