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承德正在殿前,听着圣上的训斥。
“朕让你监察,你就给我监察到满城皆知!朝廷的颜面都让你和谢墨然丢尽了!”
“你自己看看御史台这些奏折,弹劾你和谢墨然的究竟有多少!就这还想封王?朕看你干脆收拾收拾去种地算了!”
圣上的叫骂声将张公公急匆匆的脚步止住,张公公缓了口气,顶着一脑袋虚汗走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谢大人又遇刺了!”
张公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连沈四小姐也遭了殃,奴才亲眼瞧见,吓死人了!”
“谢墨然又遇刺了?”就连圣上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惊讶,随即惊讶的表情换成了震怒,“朕的朝廷命官,倒是成了有些人的眼中钉了!”
朱承德低着头,总觉着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谢墨然之前一直在自己府上,甚至连进门都是fanqiang而入,谁能刺杀他啊?
想到这,朱承德连忙叩首,“父皇,徐玄尘的案子还未明了,主审官就忽然遇刺,此事颇为蹊跷,还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定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圣上也不是傻子,震怒的神色瞬间凝起,深邃的眸子压下层层阴郁,“明日早朝,若这两件事都没有着落,你就滚去封地!”
朱承德道了声是,忙起身前往尚书府。
他走后,圣上坐下来,脸色愈发沉重。
“皇上。”张公公端来一杯安神茶,“喝点茶,降降心火。”
圣上紧锁着眉心,沉沉道:“最近谢墨然是得罪了谁不成?”
“皇上,谢大人是刑部尚书,性子本就像石头似的硬,得罪人也实属正常。”张公公憨笑着应承。
圣上端起茶盏呷了口茶,“他最近好像和大理寺矛盾颇深。”
张公公笑了笑,没敢接话。
圣上放下茶盏,茶盏在桌案上轻轻撞出了声响,“去,把王景贤给朕叫过来!”
*
尚书府,邀月阁。
韩知恩正抱着一碗青菜粥大口地喝着。
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个暖和的东西填补肚子了。
谢墨然看着她狼吞虎咽地模样,不禁笑道:“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韩知恩将碗放下,用手帕擦了擦嘴,“不能慢,一会该来人了。”
话音刚落,金水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主子,先生,大皇子到了。”
韩知恩朝着谢墨然扬着下巴,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
谢墨然失笑,擦了下嘴角上的残余,冲着门外道:“请大皇子到书房。”
朱承德走到书房的时候,韩知恩正像模像样地磨墨,谢墨然则是在整理着案卷。
见此,朱承德皱了下眉,“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谢墨然抬眸,“来探病也不说带点东西。”
“谢墨然!”朱承德低吼了声,“本宫在殿前跪了一早上!”
“殿下。”谢墨然将手中的奏本递给了朱承德,“臣也审了一早上。”
朱承德冷着脸将奏本接过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登时阴沉下来。
“这……此事当真?”
韩知恩:多谢对方榜一送来的穿云箭
谢墨然:这给你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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