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下数十名舞姬,最后还sharen灭口,意图毁尸灭迹!”谢墨然猛地一敲惊堂木。
巨大的声响仿佛在陈春和的脑袋里炸开,他将身子压得更低,“罪民……罪民得知陈严被捕,心下害怕,便出此下策,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求大人绕过我家人的性命,此事与他们无关啊!”
谢墨然冷哼了声,“所以,你就将一百两黄金送到徐玄尘的府上!”
陈春和似乎咽了下口水,“是,他是大理寺丞,主审此案,我想着只要我不在名单上,或许就能逃过此劫。”
“那一百两金子可是于六月二十九送到徐玄尘府上?”谢墨然忽然放软了声音。
“正是,大人英明!”陈春和忙应道。
岂料谢墨然却大喝了声,“胡说,六月二十九陈严还不曾归案!你怎么会看到陈严被捕!”
陈春和第一次抬起头,又很快低下,“我……我记错了,是……是……”
“是七月初五。”韩知恩小声地说了句,眼里带着探究。
陈春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说道:“对,是七月初五,就是七月初五。”
“七月初五那日,本官方才被陈严追杀,你倒是有先见之明,知道陈严一定会被五城兵马司抓到。”
谢墨然又一次猛拍惊堂木,喝道:“陈春和,还不说实话!徐玄尘为何会将陈严追杀本官的消息透露与你,让你毁尸灭迹!”
陈春和被这一声声的惊堂木震得魂都快没了,再加上谢墨然的咄咄相逼,下意识地就开了口。
“我女儿早就与轩儿换了名帖,碍于我是商贾,方才没有公开,想着到两个孩子再大一些,再行三书六礼。”
话一出口,陈春和有些后悔,“大人,我女儿只是交换了名帖,还不算徐家人,不会被送入教坊司吧?”
“徐晟轩说,他与你的嫡次女早于十年前就定了亲。”谢墨然说道。
陈春和连连摇头,“非也,我女儿今年刚及笄,是七年前换得名帖,大人,就只是换了名帖啊。”
韩知恩忽地笑出声来,“七年前?七年前徐大人还是国子监典籍,没想到从那时来往就如此密切了。”
七年前裴诏与王少姝还未定亲,徐玄尘也只是小小的典籍,并未成为大理寺官员。
可再怎么样,陈春和也只是个刚刚进入盛京府的小商小贩。
而徐玄尘是有着官身的人,孩子也还小,怎可能与一个小商小贩结亲?
陈春和眼神愈发慌乱,额上冒着冷汗,不知该如何解释。
谢墨然却替他娓娓道来:“你与徐玄尘自幼相识,走的路却不同,你从商,他走仕途,期间你对他帮助颇多,待他真的在盛京府站稳了脚跟,你便投奔他而来,可对否?”
“是,我是投奔他来到了盛京府。”陈春和点头应道。
“徐玄尘乃是岭南人士,而你一个自幼在安庆府生活的人,是如何与他相识的!”谢墨然沉声喝道。
陈春和猛地抬起头,眼中透着惊恐,那半张带着旧疤的脸被暗光遮住,整个人不断地发着抖。
谢墨然瞳孔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
不仅仅像陈严,更像徐玄尘!
韩知恩:要不,我也到刑部玩玩?
谢墨然:你先玩玩你的太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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