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尘这次定是死罪无疑。
人在面对生死之时,总要想如何逃生。
就像一开始的徐玄尘,抵死不认,适当的时候再反咬一口。
不死到临头绝不承认。
可抵死不认的徐玄尘,在提起荒院之后就像是忽然看开了,不仅主动交代,甚至连个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多求。
就好像,生怕他在查下去一样。
再加上那个院子一看就荒废了十多年,里面杂草丛生,颓垣败壁,唯独那艾草郁郁葱葱,像是专门有人照料似的。
一开始,谢墨然也以为徐玄尘是怕院子里蚊虫过多,伤了那些文玩古宝。
但现在想想,就算怕蚊虫,也无需将那么多艾草种在院子里,放一些防蚊虫的药包即可,何必还要费心照料艾草?
莫不是,院子里藏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马车很快停在了徐府。
徐府门前由五城兵马司看守,一些刑部的官员正在对徐府的财物进行清点,沈云洲负责监管,好回去汇报给朱承德。
见到谢墨然去而复返,还带了一个人来,沈云洲不禁快步走过来。
“安安,你怎么还跟他一起?宅院都给你收拾好了,今晚我让人带你过去可好?”
还不等韩知恩回话,谢墨然就冷声打断,“沈云洲,先跟我办正事。”
谢墨然鲜少对沈云洲如此冷淡,除非公事公办的时候。
沈云洲当即正色,“出什么事了?”
“随我到那个荒院,再把徐玄尘的夫人找来。”
沈云洲没有多问,吩咐手下将徐夫人一同带到了荒院外。
“谢……谢大人,所有金银都已经被你们拿走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徐夫人眼睛都已经哭肿了,晌午的时候还是高高在上的大理寺丞夫人,受众星捧月。
可此时就已经要面临丈夫绞刑,家财充公的下场。
饶是此时穿的再光鲜亮丽,也难掩心中酸涩颓然。
“徐夫人,这院子里可曾来过?”谢墨然推开门,艾草味扑鼻而来。
徐夫人下意识地掩住口鼻,摇了摇头,“妾身从未来过,我家老爷明令禁止,说是此院不详,耽误府中前程,立府时便已经荒废。”
韩知恩跟在谢墨然的身后,视线在院子中扫了一圈。
这艾草种得确实有些多。
难怪谢墨然会觉得蹊跷。
谢墨然走到艾草丛的边上,继续问,“那徐大人呢?”
徐夫人愣了下,那表情似乎是透着不解,“那一百两黄金都是从院子里搜出来的,自然来过。”
“我是说,再早之前。”谢墨然说道。
徐夫人想了想,“这味道,倒是经常在老爷身上闻到,说是为了遮掩大理寺牢中的沉腐气息,回府时候特意熏的,谢大人,这院子怎么了?”
谢墨然:我就不能先谈恋爱么?
韩知恩:你跟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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