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湘绸缎庄的地契铺面,不是已经送到了圣上手中充公了么?
谢墨然朝着韩知恩侧眸浅笑,“你说过喜欢安湘绸缎庄的料子,我就厚着脸皮管圣上要了过来,就是皇商怕是无能为力了。”
韩知恩鼻尖一酸。
她还以为她再也见不到父亲的心血了。
“谢大人,你刚刚说给母亲送料子,是真的?”沈云珠有点坐不住,惊讶地问道。
沈卓更坐不住,三分之二的聘礼都带走,那是多少银子!
“姑爷,聘礼岂有被女儿带走的道理,我不同意。”
谢墨然一个个解决。
“沈太傅,安安在府里过着什么日子,我最清楚不过,留下三分之一的聘礼,是为着报答沈府的养育之恩,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部都算安安私产,晚辈绝不多贪。”
说着,谢墨然的眸光扫向沈卓,“安安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他的眸光不像他的语气那般平和,隐隐透着威压。
沈卓嘴巴动了动,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他还靠着这点聘礼养活自己呢!
不等沈瑞回应,沈夫人便说道:“谢大人说的对,安安命苦,早早地没了娘,聘礼理应带走,有个傍身的才是。”
说着,沈夫人还拉起了韩知恩的手,眼泪跟着掉了几滴,“孩子,能遇到如此良婿,婶母这颗心也总算放下了。”
韩知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可不是放下了,把聘礼带走,沈家理所应当的少备些嫁妆,又能防止沈卓出去养活外室,以免再弄出个私生子来,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沈卓见此事盖了章,不敢反驳兄嫂,愤愤地坐回了椅子上生闷气。
沈云珠心里还惦记着安湘绸缎庄,忙问:“谢大人,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绸缎庄当真是她的了?”
“是。”谢墨然说道:“我不太懂这些东西,之前也从未听过绸缎庄的事情,但安安喜欢,也就要来了,日后有什么料子,差人第一时间送到沈府,如何?”
“太好了。”沈云珠兴奋地拍着手,“日后要是遇见裴夫人,也不会被比得低一头了。”
韩知恩眼神一敛,“裴夫人?裴诏的夫人?”
“对呀,我原是不逛安湘绸缎庄的,前不久裴夫人送来些布料,都是最时兴的样式,我这才去排队,裴夫人身上穿的衣裳,好看极了。”
韩知恩压下眸光。
难怪今日谢墨然频频提起绸缎庄,原来是套话的。
“娘,之前也没见你与裴夫人来往,她来做什么?”沈云洲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沈夫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谢墨然,“嗐,这不是因着她弟弟的事,让我说和说和。”
谢墨然已经知道了想要的消息,就没再多,“小辈的事情自有小辈去处理,劳烦夫人了。”
“都是一家人,这般客气作甚,日后还是要多多来往。”沈夫人松了口气,也顺势将话题岔开。
晚膳过后,沈云洲借着送客的名义,登上了尚书府的马车。
“挤死了。”谢墨然嫌弃地说道。
沈云洲嘿了声,“事多,严肃点,我有话要与你们商议。”
谢墨然:沈云洲能有什么事
韩知恩:应该是不是什么大事
沈云洲:这我就不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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