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又被按着肩膀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分工明确,小花儿将人按着肩膀牢牢锁在椅子上,江澜则直接对着那诱人的唇瓣亲了上去。
撬开唇舌的吴泽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眼睛瞪得像铜铃,后知后觉的感觉嘴里有一股甜甜的液体。
他连忙挣脱,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意识早就开始迷茫的江澜。
“你给我喝了什么?!”
江澜眼中雾气弥漫,但身体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眼见他回答不上来,站在他身后的小花儿好心的开口说。
“助兴的,也是补身体的。”
吴泽连忙细细感知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股霸道的热流已经从胃开始向四肢扩散。
那种不可说的欲望也从脑海中喷薄而出。
吴泽震惊的用几乎破音的声音对着两人喊。
“你们两个给我下药!”
小花儿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硅胶小瓶,撕开顶部的封口就给自己把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等小花儿把里面的东西吞咽干净,这才慢条斯理的对着吴泽解释。
“没有,我们是对自己下药。”
吴泽有一万句草泥马不知当讲不当讲。这种情况下给你们下药和给我下药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一口药剂下肚,小花儿也感受到了从身体深处翻涌而来的热浪,他索性把已经破损的衬衫脱掉,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里面的穿搭,江澜也有样学样的将自己的衣服扒干净。
他把自己扒的赤条条的。
吴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温柔内敛的兄长做出来的举动。
随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人就连哄带骗的把人拽进了不知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地窖。
也不能说是地窖,毕竟他们修建的这个空间除了照不到阳光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