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说完整个人的举止愈发疯癫,那把匕首被他玩出了花样。在身下留下了许多痛,显眼但不致命的伤。
他不止折磨自己,还玩…
吴泽!
吴泽几乎半裸的靠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岔开。
……
吴泽再怎样也阻挡不了过于激烈的生理反应。
更何况是这种直接的。
吴泽哼了一声,把头歪向一侧,不想再看身前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人。
……
吴邪兴高采烈的………。
甚至在那之后,将………展示在吴泽眼前。
在这间明亮且安静的静室里,血腥味儿混合着某些不可说的味道,将两人包裹其中。
此后吴泽又被折腾的出了满身大汗,扭过头去不看吴邪。
……
可吴邪不一样,他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鲜血淌过胸膛。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快乐带了吴邪的更多的刺激。
……
吴邪几近癫狂,一次又一次的…。
他每整吴泽一次,他就会用匕首在自己身上划下一道血腥的痕迹。
众所周知,这种事情是极为消耗体力的。到最后吴泽整个腰都麻了。他瘫软在椅子上,那柄本就虚握在掌心的匕首滑落在地面。
吴泽看着那柄跌落在地的匕首,忍着痛,想把匕首重新塞回吴泽的掌心,可这时大门却被人猛的踹开。
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以及吴一穷的妻子脸色阴沉的从门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