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泽昏昏沉沉的睡到了下午。
他睁开眼睛身上是清爽的,但是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了一遍一样,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酸痛感。
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微微动一下肌肉就抗议的颤抖。
大脑是最后清醒过来的。吴泽脑海中翻涌着昨日疯狂的片段。耳尖和脖子都漫上绯红的色彩。
他用力使唤着自己的胳膊,把被子蒙在了头上,企图做一只埋头的鸵鸟。
与吴泽被吸干精气成相反状态的是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的小花儿。
小花儿今天整个人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
吴泽听到来人轻快的步伐,把自己蒙的更紧了。
可是小花儿怎么能如他的愿呢?现在吴泽的四肢软的像是面条,小花儿轻轻的一拽,就把他蒙在头上的被子拽了下来。
只听到小花儿温柔的声音。
“不要蒙头啦,会憋坏的。”
吴泽听着罪魁祸首的声音,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小花儿也不在意他的动作,自顾自的把人翻了个个。
吴泽看到这动作惊慌失措的就想挣扎,可是被小花儿一只手就镇压了。
“别动了,今天不弄你。给你揉揉腰,不然的话,你这好几天都要痛着。”
然后小花儿往手上抹上药油。用熟练的手法给吴泽放松腰背的肌肉。
随着小花的动作与要有的技巧,吴泽感觉背上热热的,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可是一想到他如今的状态是哪个大尾巴狼做出来的,吴泽就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小花儿听着他把牙咬的咯咯作响忍不住笑了出来。手上的力气稍微加重了一分。
但吴泽想要扭腰控诉他的笑容,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按到了痛处。整个人嗷的叫了一声。
小花儿把人伺候好了,又给人喂了饭。看着又重新进入了深度睡眠,小花儿整个人才从卧室里离开。
小花儿换了一身笔挺的衣服。又交代了自己的心腹把卧室里的人看好,自己则坐上飞机去吴二白那儿负荆请罪去了。
与小花儿的好心情不同的是吴家老宅里风雨欲来的低气压。
吴三省缩在墙角不敢说话。看着跪在吴二白和吴老太太面前的解连环缩了缩脖子。
吴老太太气的把龙头拐杖落在地上砰砰响。
吴二白整个人闭着眼睛靠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的波动展示着他也气的不轻。
吴老太太愤怒的拿龙头拐杖把解连环抽的左右打晃。
“看看你的好儿子干了些什么?”
只见解连环环膝盖前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照片和一个碎了屏的手机。
那是小花儿昨天晚上给的东西,虽然没有拍到特别暧昧的动作,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干了什么。
而且吴泽的意识明显不是很清醒。
解连环稳稳的跪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他不敢把视线投向底下散落的照片中去。
小花儿是他的养子,吴泽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两个孩子搞到一块去了。他的心情不比其他人的好。
小花儿随着下人来到明显风雨欲来的院子里,砰的一声跪在了解连环身侧。
原本愤怒咆哮的吴老太太直接闭着嘴把头扭到了一侧,看也不看跪在地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