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迅速调整表情。
但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那个人,站在一群人中,既不最高,也不最壮,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挂着最普通的笑容。
但就是这个人,破了八门金锁阵,解了七日贱骨头,杀了圣物炖了汤,现在又说要“一起承担”。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表演,不像是在收买人心,更不像是在立人设。
他就是……那么自然地说了出来。
好像“一起承担”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好像“抛弃兄弟”才是不可理喻的。
曹操想起传中的刘备。
传说,刘备只会哭、只会跑、只会依附他人,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每到关键时刻就会丢下同伴独自逃命。
但现在他看到的刘备,和传中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人。
眼前的刘备,有勇有谋,有情有义。
传,果然是骗人的。
曹操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想起一件事。
一个人如果和传完全不符。
要么是传错了。
要么……是这个人换了。
传会错吗?
有可能。
但“刘备”做了十多年人,传一直很稳定,怎么突然就变了?
那如果不是传错了呢?
如果眼前的这个“刘备”不是原来的刘备,那他是谁?
他从哪里来?
他要做什么?
他的目的是什么?
和东汉书院有关吗?
和自己有关吗?
无数个问题在曹操的脑海中翻涌,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修,眼里神色复杂。
这个人,他一定要留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曹操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惺惺相惜。
对。
就是这个。
他有种感觉。
他们。
都是一路人。
为了那个终极目标而努力。
“哎,小乔传来简讯耶。”张飞看着siman说道,“她问羽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该怎么回哦?”
“就回已经好了吧。”马超说道。
“等等,如果这么回的话,未免也太明显了吧?”赵云说道。
“要不还是之凿凿地回复吧。”黄忠说道。
“之凿凿?”修愣了一下,“那不是没区别吗?”
“区别可是很大的耶,把说的话凿来凿去,这个话就变得很模糊啦,给对方一种不好不坏的感觉。”张飞解释道。
“这是模棱两可吧……”修小声腹诽。
几秒钟后,张飞说道:“小乔说她有河对岸那家新开的烤肉店的优惠券,问我们去不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