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松开了锦布,用手心握住了豫字那一面,语气沉着:“陈九江,州牧令在此,你看清楚了!希望你话算话!不然的话!哼哼!”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听袁耀这么一,桥蕤和十二跟班齐齐舒了一口气,倒是陈瑀眉头紧皱,一脸紧张地盯着袁耀手中的令牌。
那大、那形状、那纹路,都与传中的州牧令相同。
难不成袁术真有这东西?
桥蕤也气定神闲,终于不劳自己出手了。
自己堂堂一个征南将军,也有自己的尊严,还真不屑对十二个跟班出手,正所谓高飞的雄鹰是不会把地上的鸡当做对手。
这次留守九江,若不是后将军袁术辞恳切,他早就按捺不住心中想法,前往虎牢去大战一场了。
袁耀面带不悦,收起了州牧令,冷哼一声:“陈大人,我就问你一句话,州牧令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