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水,风微凉。
袁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昭姬姑娘,你让我七步成诗亦可以,只是让我写出来,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因为家父不曾要求我学这些。”
蔡琰冰雪聪明,哪里不明白袁耀的意思,笑道:“不碍事!既然如此,袁公来念,昭姬来写,如何?”
“好主意。那我就来一首满江红吧。”袁耀温柔一笑,眼中的场景一闪而过,信口道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头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