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也不还嘴,只是笑着看向徐庶,道:“徐元直,这酒钱饭钱的确有些贵,你可付得起?”
语气里,带着一股与生自来的自信,似乎还有一丝不露痕迹的挑衅。
徐庶一点也不怯场,从兜里摸出了仅剩的两枚铜板,笑着道:“我路上遇到了锦帆贼,囊中之物均一扫而空。貌似有些不够,源于你吃的东西太过奢侈。”
郭嘉也不生气,见徐庶不像撒谎,沉思一番,连声道:“元直,以你之才,至少是郡守一级。听闻你去过寿春,莫不是被袁府所不容?”
徐庶虽为俊才,但出身寒门,为门第之家的袁术不容,亦为不可。这不过是郭嘉的猜测罢了。
袁耀眼睛跳了跳,郭嘉还真是厉害,徐庶一句锦帆贼,竟然引出了他的如此猜想。
厉害厉害!
徐庶摆摆手,答非所问道:“哪有的事。我家公可是有钱的主,这点钱还是不在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