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立刻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光裸的屁股撅到空中,毫不迟疑,挥圆了皮带,一声脆响,甩在白腻得发光的肉团上。
啪——
“唔——”梁韵还没趴稳,便挨了一下,出声叫了出来。
啪——
没有喘息的空间,又是一下。
这次的打,没有间歇,皮带一下接一下抽下来,像毒蛇信子一下,亲密舔吻了梁韵的整个臀部、大腿、腰间,整个下身迅速像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
梁韵咬住自己口里的软肉,试图用别处的痛感来分散臀上的炙烈灼烧,但效果甚微,最终还是忍不住哭叫了出来。
陈漾没有喝斥她,任由她颤抖着声音呼痛,一波高过一波。
他选择的这处郊外,最近的住家灯火,也在几公里之遥。
一组连续无隙的抽打终于完成,梁韵早就满头热汗,鼻子也已经哭红。
可她没有等来中场休息,又被突然放倒,一条腿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啪——
这下皮带落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这里的痛感要比屁股上还要强上数倍。
梁韵一时痛到极点,张着嘴竟失了声,颗颗泪珠下滚,却喊都喊不出来。
“二十下,自己报数,报错一次,加五下。”
啪——
梁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比较粗长吧?有时候真的,情绪不好的时候,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很解压。哭不出来怎么办呢,自己想想办法去作死讨打就好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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