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住院半个月,在张雅婷的“真空睡裙”下,他是“饱了眼福饿死球”,一次次经受着“生理”的考验。
冷霜雪这一关终于过去,他的心情也松弛下来,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当冷霜雪给他擦完药,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准备给她“宽衣解带”,嘴里也急切地暧昧道:“傻妞,半个月没有熟悉领地,我都快迷路了……”
冷霜雪一把按住他的手,脸上浮起红晕,却难得地坚持道:“不行,你身上有伤。”
萧凡争辩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冷霜雪没有理会,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他为她买来、从未有机会穿过的睡裙,将自己包裹起来。
这是两人“赤诚相见”以后,她第一次这么坚决地违逆他的意愿。
萧凡瘪了瘪嘴,抗议道:“就熟悉一会儿都不行吗?”
“不行。”冷霜雪钻进被窝,主动抱着他,固定着他不安分的手,心疼地嗔怪道:“你亲热起来没轻没重,伤口崩了怎么办?”
萧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本可以轻易挣脱她的手,可又不想辜负这份体贴,只好任由她抱着。
在这熟悉的怀抱里,他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清晨,当他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冷霜雪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一脸柔情地望着他。
“傻妞!”萧凡习惯性地伸出手,又想把她拉进怀里腻歪一会儿。
冷霜雪笑着躲开,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昨天已经给你说过,伤口没有痊愈前,必须给我安分点。”
萧凡不满道:“抱一下都不行,你还是我婆娘吗?”
“不抱也是你婆娘。”
冷霜雪反驳了一句,起身去把豆浆油条热了热,端到床头。
吃完早餐,她又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一遍药,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萧凡习惯性地想送她到樱花厂门口。
“我回工厂就几步路,你也不用来回折腾。”
冷霜雪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接着叮嘱道,“你伤还没好,上班又要喝酒。今天去请一周假,好好在家养几天。”
“我这个闲部长……”萧凡赶紧住嘴,换上一副讨好卖乖的表情,“婆娘说了算,晚点我就去请假。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接你上下班。”
冷霜雪满意地笑了笑,又在他脸上奖励了一口,才离开房间。
她离开以后,萧凡穿上衣服走到阳台,想抽支烟解闷。
刚点上火,隔壁阳台的门也打开,苏婷穿着那件纯棉睡裙走出来。
萧凡愣了一下:“你今天不上班吗?”
苏婷含糊其辞道:“昨天有点累,想休息一天。”
萧凡故作随意地问道:“你昨晚和詹老板不是走得很早吗?”
昨晚詹灵丘提前离开酒局,他笃定对方不是见客户。
深夜回来路过苏婷房间时,他还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竖着耳朵听了听,想确定詹灵丘在不在里面。
苏婷沉默了几秒,坦诚道:“昨天离开嘉年华,他又带我去了虎门的合家欢酒店,清晨才回来。”
萧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昨天自己那句玩笑――她是不是算自己“锅里的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