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看到张安水连自己的伤势恢复进度都一清二楚,确定是张雅婷私下交代。
他顺着张安水的话题,对着陈阿龙道:“陈老板,实在不好意思,等我忙完张老板交代的事,第一时间联系你,到时候一定登门道歉,绝不会再次失约。”
张安水帮腔,陈阿龙也不好过多纠缠,可又担心萧凡再次爽约,接茬道:“行,那我一周之后联系你,希望萧老弟别再放我鸽子哦。”
萧凡信誓旦旦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
陈阿龙又端起酒杯,分别敬了詹灵丘和张安水一杯,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刘晓君和温馨看到张安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也识趣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刘长安和方伟也不想时刻紧绷着神经,长时间待在张安水身边,以还有客人需要应酬为由,也起身告辞。
詹灵丘做东给萧凡接风洗尘,可张安水三番五次替萧凡挡酒,他也没有再劝酒。
看见刘晓君离去,萧凡身边没有女人,他朝苏婷使了个眼色,随即转头与张安水推杯换盏,开始闲聊起来。
苏婷虽然喜欢与萧凡接触,可被詹灵丘当作应酬中的花瓶一样安排,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她心底冒起一股赌气的念头:是不是该学学廖红英,和萧凡真的发生点什么,也给詹灵丘戴顶绿帽子。
想归想,可她和家庭的优渥生活,全都系在詹灵丘身上,还是不敢随心所欲。
她走到萧凡身边坐下,理性地保持着距离。
两人没聊几句,房门又被陆续推开,进来的都是些萧凡先前为了赚小费,答应过要上门拜访的酒客。
张安水一如既往地为萧凡挡酒。
这些酒客看到张安水这个酒店老板,亲自为萧凡开脱,只好另外约了时间,便各自离开。
苏婷坐在萧凡身侧,为了在詹灵丘面前显得坦荡,一直侧身脸颊对着詹灵丘的方向。
而萧凡偏头和她说话,则是背对着詹灵丘和张安水,两人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苏婷刚来到身边,他就敏锐地觉察到她心情郁闷的原因。
当着詹灵丘和张安水的面,自然不能用语、只能用眼神安慰。
他带着几分痞气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婷的领口和胸前的“山峦”间流连,没有半分避讳……
苏婷当着詹灵丘的面,先前还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观察到詹灵丘和张安水正聊得热乎,心里的委屈和烦闷竟真的舒缓了不少。
偶尔还会趁着詹灵丘和张安水的视线不在这里的间隙,故作随意地扯了扯领口,多露出一小片圆润的半球,回应萧凡的“安慰”,眼底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媚。
煽风点火的萧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饱了眼福,却让身体备受煎熬。
看到苏婷的神情逐渐舒缓下来,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与苏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同时竖起耳朵,开始注意起詹灵丘和张安水的谈话。
先前,詹灵丘和张安水只是聊聊家常,随着几杯酒下肚,话题便转移到生意的经营上。
切入这个话题,詹灵丘拔高了声音,仿佛生怕萧凡听不见似的。
萧凡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和苏婷闲聊,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